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境以上的高手在身边,白泽害怕。

    另外,叶随风那句“家贼难防,后院起火”也令白泽起了不小的疑心。

    “寒酥,红杏去了哪里?”

    “许是在屋里吧,这个时间,闲下来了,无非是跟其他丫头东扯西聊,再不就是做做女红。”寒酥并不关注红杏,在二爷院里她是大丫鬟,但在三爷院里就排不上号了。

    白泽点了点头,对她说道:“以后她的动向,多上心,有异动赶紧告诉我。”

    “三爷还不放心她?”

    水芝对白泽的警惕提出赞同:“当然不能轻易相信她!寒酥姐你不是也觉得她不像好人嘛,怎么不直接跟少爷说?”

    寒酥伸手轻轻打了水芝一下,嗔怪道:“我才嘱咐你别说漏嘴,你又漏了。”

    水芝后知后觉,抬手捂住了嘴巴,满眼歉意。

    白泽笑起来,看着这俩贴身丫鬟,不解:“怎么,有话还要躲着我说?”

    寒酥把茶杯递给水芝:“罚你添水去。”

    水芝委委屈屈“哦”了一声,端着茶杯走了出去。

    随即,寒酥缓步走到白泽身边,轻轻坐到了他腿上。

    “不是躲着三爷,只是怕我这种妇人见识,反而乱了三爷的思绪。”

    原来是怕亲近人影响我的判断,嗯~!寒酥果然还是靠谱的。

    心里暗暗点头,白泽在她纤腰上轻轻捏了一下:“以后有事只管说,要是我因为你一句话就改了主意,那我就不是你主子了。”

    被白泽捏得发痒,寒酥娇笑一声,伸手抱住白泽在他耳边轻轻咬了一下:“三爷不要戏弄寒酥,寒酥气还没消呢。”

    “怎么,看我跟万儿锁门,吃醋啊?”

    回来这么多天,这还是白泽头次跟寒酥独处一室,此时抱她在腿上,白泽才真正见识她冷静端庄之外真正娇俏的一面。

    “毕竟是二爷院来的,不亲近。”寒酥说着,将头埋在白泽肩膀上,撒娇道。

    “行,再过几天,我打发了她。”

    “三爷这么说,好像寒酥作下人的逼迫主子一样。”

    “逼呗,你跟我还见外啊?咱俩谁跟谁。”

    说完,白泽看向门外——水芝这丫头难得有眼力见,此时正悄悄站在门外,一边喝着白泽的茶一边观望屋里情况,颇有一种吃瓜群众的意趣。

    ……

    第二天早上,白泽去找到了老仆王忠。

    父亲白正明的去世给王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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