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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的小学同学,是她之前参加慈善拍卖会的时候,想起的那个刚上六年级就被逼着嫁人的女孩儿。

    但她不太确定刚才那人是不是丁草。

    当年高考结束,云鸽在家附近的镇子上赶集时遇到过同桌,当时同桌怀着孩子,还带着两个女儿。

    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春城。

    没多久,刚才的女人从门后面走出来。

    她似乎重新梳过头发,还洗过脸。

    “鸽子。”

    这次,女人没有再躲闪,径直走到云鸽面前。

    她说:“还记得我吗,我是丁草,以前读书的时候我们做过同桌。”

    丁草会出现在这儿,是因为她给上一任丈夫生了三个女儿后被赶出家门后,她父母让一个亲戚把她领来春城这边嫁人,想仗着没人知道根底再捞一笔彩礼钱。

    “他们和我说,是带我来打工。”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丁草眸子里空空的,没有一丝光亮。

    她没想到,满怀欣喜以为终于可以爬出地狱,迎来的却是另一个地狱。

    在人生地不熟的春城,亲戚把她丢到一个陌生男人家里,然后拿钱走人。

    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问她愿不愿意。

    她甚至连一个身份都没有,就被押着怀上别人的孩子。

    云鸽抿唇。

    “你想走吗?”

    丁草眉睫狠狠颤了下。

    眼中的光亮起又熄灭。

    “走不了的。”

    云鸽盯着她的眼睛,重复问:“你想走吗?”

    丁草也盯着她。

    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

    “我想,鸽子,我想走,我想做回人,可以吗?”

    云鸽二话不说,牵着丁草的手就走。

    开车门,关车门,打方向盘,在大雨中离开。

    副驾驶座位上的祝晔舒什么都没问,拿了瓶矿泉水递给后座的陌生女人。

    雨中的山路很难开,可云鸽开得很稳。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不上不下,噎得她难受。

    祝晔舒伤成这样,不打算回家,云鸽便拐进一家酒店,开了三间房。

    安置好伤患,她走进丁草的房间。

    丁草坐在房间内的沙发上,身子只挨着一点点沙发的边,整个人都绷得很紧。

    云鸽让人送了饭上来。

    “先吃饭。”

    看着丁草吃完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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