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辈子丧尽天良这辈子才有可能遇到的那种无妄之灾。

    说运气不好吧,他又在多灾多难中生活了二十几年,现在还活蹦乱跳全须全尾。

    “算运气好吧,至少没在我开其他车的时候掉下去,而且在那种地方还能被救。”

    和灾难相生相伴多年的祝晔舒心态很好,一边被医生打石膏缠绷带一边还能和云鸽开玩笑。

    云鸽看向他。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轻轻弯着,刚和死神檫肩而过表情却依旧平和,没有抱怨,没有愤怒,甚至连伤心害怕这些情绪都没有。

    他甚至还在和卫生所的医生讲,要怎么固定效果才最好,熟练得让云鸽心里莫名发酸。

    “你这个人真是……”

    “什么?”

    祝晔舒回头,眸子里盛着细碎的光。

    云鸽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能这么高兴,还笑得出来。

    “至少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吗?而且还见到了你。”

    车子失控的刹那,祝晔舒真的以为他会死。

    天旋地转间,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叹息。

    ——好可惜,不能再见她了。

    “见到我有什么好开心的,我又不是医生。你该不会现在还想着买古玩吧?”

    云鸽和祝晔舒最近联系得很少,仅有的两次,一次是为了卖古玩赚钱,一次是寄新做成的十香丸给他。

    祝晔舒浅笑不语,只盯着她看。

    云鸽觉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但看在他这么狼狈的份上,就由着他去了。

    但是乘他不注意的时候忍不住偷偷和医生说:“要不然再给他检查一下脑袋吧,我觉得他可能摔傻了。”

    医生表示不可能摔傻,脑子不好使多半是天生的。

    “……”

    处理好伤口出来,山间又下起了雨。

    山路不好走,祝晔舒行动不便,云鸽让他留在车里等,独自去到距离最近的一个农家小院前准备借宿。

    没等她走到跟前,院子里正在喂鸡的女主人就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

    四目相接,空气出现片刻的凝滞。

    “鸽……”

    大着肚子的女人嘴里发出一个音,随即低下头迅速转身离开。

    砰。

    破旧的木头门被摔上,云鸽站在原地,没离开。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曾经的同桌。

    同桌名为丁草,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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