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么——您就别做了!”
“哎呀,小姐,但是我必须……”
她盯着他看了一两分钟,然后问:
“您找到那个女人了吗?”
“这么说吧,我知道她在哪里。”
“她死了吗?”
“我可没有这么说。”
“她还活着,嗯?”
“我也没这么说。”
简恼火地看着他,大声嚷嚷道:
“她总居其一吧,对吗?”
“事实上,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我想是您把事情复杂化了!”
“有人是这么说我的。”波洛承认道。
简哆嗦了一下,说:
“好搞笑啊!这么可爱的好天气,而我却突然感到很冷……”
“您最好走动一下,小姐。”
简站起身来。她犹豫不决地在那里站了一分钟,突然说:“霍华德想让我和他秘密结婚,马上,不让任何人知道。他说……他说这是我能和他结婚的唯一办法,因为我太软弱。”她哭了出来,用一只手使劲儿抓着波洛的胳膊问:“我该怎么办哪,波洛先生?”
“为什么要问我呢?您有更亲近的人啊!”
“我妈?她听到后会把整个房子都喊塌的!阿利斯泰尔姨公?他既谨慎又啰唆:还有时间,亲爱的,你一定要拿得特别准了再说,‘你知道,他有点古怪——你的这位年轻人。没必要这么着急……’”
“您的朋友们呢?”波洛建议说。
“我没有朋友,只有一帮什么都不懂的人。我和他们也就是一起喝酒跳舞,说些没有意义的空话罢了!霍华德是我碰到的唯一真实的人。”
“还是那句话——您为什么会问我呢,奥利维娅小姐?”
简说:“因为您脸上莫名其妙的表情——好像您对什么事情感到遗憾,好像您知道有些什么事情会……会发生……”
她停住口。
“怎么样?”她问,“您想说出来吗?”
赫尔克里·波洛慢慢地摇摇头。
4
波洛到家时,乔治对他说:
“贾普探长来了,先生。”
波洛走进房间,贾普苦笑着说:
“我来了,老伙计。我想说,你是个神人吗?你是怎么做到的?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事情?”
“你指的是——不过,对不起,你要喝点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