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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是铺床吧。他那里还没铺床。”

    “现在,阿巴思诺特上校,我希望你能仔细想一想,你跟麦奎因先生聊天的时候,有没有人从门外的走廊上经过?”

    “我觉得有好多人,我没注意。”

    “啊!但是我指的是——这么说吧,你们聊天的最后一个半小时。你在温科夫齐下车了,是吗?”

    “是的,可是大约就一分钟。外面有暴风雪,冷死了,还是回到车上呼吸闷热污浊的空气吧,虽然我通常都认为这种列车的供暖让人无法忍受。”

    布克先生叹了口气。

    “很难让每个旅客都满意。”他说,“英国人喜欢开窗,其他人就喜欢走过来都给关上。两难啊。”

    波洛和阿巴思诺特上校都没有注意他的感慨。

    “现在,先生,请回忆一下,”波洛鼓励他说,“外面很冷。你回到火车上,又坐了下来,吸烟——也许是香烟,也许是烟斗——”

    他顿了顿。

    “我抽烟斗,麦奎因先生吸香烟。”

    “火车又开动了,你抽着你的烟斗,讨论着欧洲的形势——或者世界形势。很晚了,大多数人都休息了,有没有人从门口经过?想想。”

    阿巴思诺特上校皱着眉努力回想着。

    “说不好,”他说,“你知道我没留意。”

    “但是你有着军人观察细节的能力,就是说,就算没留意也能注意到。”

    上校又想了想,摇摇头。

    “说不上来。除了列车员,我不记得还有谁经过了。等等,我想,有个女人。”

    “你看到她了?年老的还是年轻的?”

    “我没看见她——没朝那个方向看。只是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有一种味道。”

    “味道?香味吗?”

    “呃,是一种水果味,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一百码以外就能闻到。但是……”上校慌忙说,“很可能是昨天晚上早些时候的事,就像你刚才说的,只是无意中注意到的。那天晚上我一度嘀咕过:‘女人……香味很浓’,可到底是什么时间我不确定,但是……啊,是的,肯定是离开温科夫齐以后。”

    “为什么?”

    “因为我记得……我闻了闻……当时我正谈论斯大林五年计划惨败,我想是女人这个念头让我想到了俄国女人的地位这个话题。然后我们一直把这个话题谈论到最后。”

    “你能否说得更明确一些?”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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