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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榕随便夹了几口菜,食不知味道:“做了一宿梦。”

    醒来又什么都不记得了,只隐约……有人要揍她?她还傻乎乎地道歉。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梦!

    容松“咦”了声:“看您气色还行啊,比昨儿好多了。”他想了想,又道:“季公子回来了,您不是准他不通报可奏事吗,说不准是您昨儿歇得早,他不清楚,扰了您休息。”

    宣榕“唔”了声,随口问道:“他现在在哪,让他来见我。”

    她并没有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且不说是否烧糊涂了,出现幻觉,就算身侧人那僵硬紧张的情绪不假,她真的不小心轻薄了人家,说开了也就罢了。

    一点都不麻烦。

    容渡提了一盅黑不隆冬的药进来,闻声道:“季檀?他早上急匆匆走了,郡主您找他何事?”

    宣榕顿了顿:“哪去了?”

    容渡将药放在桌上,掀开瓷盖,放在宣榕手侧,道:“不知道啊,大清早就出门了,但脸色蛮焦急,许是有要事吧。”

    宣榕:“……”

    好像是有点麻烦。

    第54章 误会

    一连数天, 宣榕都没见到季檀。

    让人去请过,他都说暂有要事,请侍从代为传信。

    一问何事, 又三缄其口。

    宣榕由一开始的泰然自若,到三天后, 生了几分凝重不安。

    她用堪比考究史书的细致, 反复回忆那一晚。有人靠近, 她扯了扯人家前襟, 在火光下,把他的手拽到脸边蹭了一小下。

    到此为止,都没太出格——迷迷蒙蒙间, 把来人错认成了娘亲,能开口说清。

    可是这晚, 宣榕在拆取耳上戴的珍珠缀链时, 脑海里涌现出一个念头。

    她好像要送谁耳饰。

    回过神来, 莫名其妙:要送给谁?

    思来想去不对劲,又静坐片刻, 晚间做梦时,先是梦到珍珠, 然后珍珠变狼牙, 珠玉点缀的耳饰犹如藏月的刀鞘, 成倍变小,挂在一人的耳上。摸上去时, 冰凉的耳饰和滚烫的肌肤对比鲜明。

    应是男子。因为下颚线条英挺凌厉, 喉结微滚, 耳尖也比常人尖一点。

    他伸出手来制止她。很无奈很委屈地让她停手,不要再玩弄了。她非但没听, 又摸了一轮,换来他难耐地叹喘了一声。

    呼吸是炙热的。

    “……”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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