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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犹豫着要不要起身喝口水时,他终于把脸拿了回来。

    「后来,」

    他说,「后来」

    语调一转,他突然拍拍我:「你还听不听」

    我不置可否。

    「那给姨父倒点水去。」

    我觉得自己应该愤怒,但犹豫半晌还是站了起来。

    等我倒水回来,姨父手里已经捏了个油煎。

    此种局面让我显得十分被动。

    于是,我又返回给自己倒了点水。

    就接在搪瓷缸里,很快泛起一层油花。

    姨父油煎下肚才开了口。

    他说:「真‌‌‍鸡​‌​巴‌­‍烫。」

    我说:「啊」

    他说:「水啊。」

    我晃着搪瓷缸不再说话。

    「后来后来说到哪儿了,后来我忍了几天,心里又开始发痒。最后还是摸他

    奶床上了,一个礼拜啜一次吧,有时候就干含着,也不吸。他奶再没提过这茬。

    当然男女那点事儿我早懂了。老臭包到家里送白面我又不是没碰到过,傻子都知

    道他图个啥。」

    我问他老臭包是谁。

    姨父哼了声,澹澹道:「就一补鞋的呗,打小冻坏了腿,娶不着媳妇,论辈

    份还得管我叫叔,后来在平河洗澡淹死他娘了。」

    说完他端起杯子抿了口,于是水汽就哈在他脑门上,使后者愈加闪亮。

    我不由把搪瓷缸晃得快了。

    姨父却不再说话。

    他放下杯子,瞅瞅我。

    「完了?」

    我声音细细的,像被人捏住喉咙硬挤出来似的。

    「那可不,你还想听啥」

    姨父笑了笑。

    我哦了一声,就垂下了头。

    水汽袅袅,裹着丝榨菜味,拂在脸上油乎乎的。

    我忍不住喝了一口,烫得差点把搪瓷缸扔掉。

    有那幺一刹那我觉得舌头都熟了。

    我不得不把它吐出来,像狗那样哈着气。

    就在这时,姨父的声音再次响起:「后来不知不觉就跟他奶奶有了那事儿。

    就是那事儿。很自然,我也不知道该咋说,她连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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