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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定会选择玉石俱焚。”

    “你还年轻,变数太大了。”

    康刿苦笑了一声,他想起多年前的夏夜。

    江明旭来找他,说会彻底收心,不再‌浪‌荡​‍。

    一定把他的女儿康佩帼,当成他人生中最后一个恋人。

    海海人生过去,江明旭这个不靠谱的混蛋男人,日复一日循环地寻觅着方兰洲的替身。

    男人啊,哪有一心一意地呢。

    眼前这个桀骜的年轻人。这些执啊,妄啊,来得激烈,去得也快。

    康刿说:“小鹤你这么执着,我也不劝你了,不能让我们关系交恶。等我精神好一些,我就让你妈妈回去,好好地把把关。”

    “她自己婚姻都一团乱麻,能给我指出什么明晰的路?”江衍鹤身上染着微微的檀香:“我不会把礼汀置于你们的对立面,但谁要反驳我和她在一起,绝无可能。”

    他想起她,心底柔软一片,语速很慢,像在说一首笃定的情诗。

    “包括我爸,现在没有人能从经济上绊倒我,倘若,他冠冕堂皇地要来指责我,给我当前车之鉴。我会告诉江明旭,我爱一个人,永不背叛,排除万难,无可替代。礼汀就是礼汀,住在我心底十五年的唯一,任何眉眼肖似她的人,都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小鹤,有的时候,执念太深,抓得太紧,会发现自己两手空空。”

    “我从来不信命。”

    “报道感君怜一晌,明朝扫我孤山葬。”江衍鹤下颌线收得利落,“没有割裂的我,只有我们。”

    远处,西温哥华的海港景色尽收眼底,莘莘灯火宛如红尘。

    神佛不渡又怎么样。

    他誓要和天争。

    “小鹤,小心齐涉。他是phallus养在缅北的恶犬,在外注意安全。”

    康刿叹息着,把价值几百万加币一副,却被江衍鹤潦草破坏的幽篁栖居图收好。

    “如果有一天,你要和那个小姑娘结婚,我会把我名下最得意的游轮圣暌号送你。我知道你这么久以来,都为了海难没有救下她感到愧疚,希望那艘巨大的游轮,能满载你们清梦压星河,凡事向前看。”

    “谢谢您的厚爱和祝福。”

    江衍鹤笑容恣意,神情倨傲,睥睨着山下万物:“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拆散我和她了,哪怕是phallus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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