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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声。

    鹤遂洗澡很快,也不知道是平时就很快,还是只是今天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他就推开了厕所门出来。

    外面的周念在发呆,双手托着腮,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天空。

    听见声音,周念立马转头,迫不及待地问:“鹤遂,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鹤遂换了件白t,脖子上挂着条灰色毛巾。

    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擦着湿润的头发,懒洋洋地走到周念面前,低着眼,水汽未散的黑眸氤着层浓雾。

    倏地,鹤遂薄唇微弯,脸上露出很醒目的浅笑:“字面意思?”

    周念知道他又在逗她,便继续追问:“到底什么意思。”

    鹤遂的一只手落在椅背上,被热水冲过的肌肤微微泛红,他看着周念的眼睛,一字一顿格外认真地说:“静,夜,思。”

    周念:“……?”

    这一瞬间,周念竟然忘记了难过和窘迫,只想跳起来打他,她站了起来,在鹤遂的胳膊上拧了一把:“你不逗我会死吗。”

    “对,使劲儿。”

    鹤遂不觉得痛似的,丝毫不躲,吊儿郎当地笑道,“我宁肯看你这样,实在难得看你刚刚要死不活的样子。”

    周念手上的力气立马减缓。

    他不是在逗她,而是在想办法让她开心起来。

    鹤遂怎么可以对她这么好。

    第33章 病症

    ==============

    上次来鹤遂家的时候, 院中那颗杏子树已经有成熟的趋势,这次来,树上累累坠着的全是熟透的杏子。

    鹤遂正扛着张矮桌从堂屋走出来, 给周念放画具用。周念则安静地站在杏树底下等着, 仰头看着其中一颗饱满的杏子发呆。

    “想吃?”鹤遂注意到周念的目光, 放下桌子后,随后拿起靠在树身上的一根长竹竿, “打点下来。”

    周念回过神,视线落在鹤遂的脸上,轻声说:“没有,我只是在想。”

    “想啥?”

    “想你。”

    “?”

    鹤遂刚举起来的竹竿瞬间落地,他握着竹竿,懒懒站着, 好整以暇地望着周念:“想我?”

    周念抿抿唇,温吞道:“我在想, 你怎么都不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窥私欲这种东西,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

    可是鹤遂从发现她的秘密后, 一句话都没有问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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