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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星极其黯淡、接近幽绿的反光。

    我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一步步挪过去。每靠近一步,空气中的铁锈味就重一分,浓稠得化不开,死死堵着我的呼吸道。

    我终于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物品残骸。

    是一小片东西……质地……似乎是某种坚韧的有机层。不规则的形状,指甲盖大小。边缘是诡异的、撕裂般的毛茬,并不光滑,反而呈现出一种被暴力掀开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断口。更让人头皮炸裂的是,在那翻卷着的深色边缘上,粘连着几缕极其细微的、颜色深到发黑的丝状物。

    我的胃猛地抽搐起来,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咙。

    那是……一小块……指甲片断裂的指甲上面好像还……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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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觉、嗅觉、联想的冲击同时爆炸,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身体本能地向后猛缩,砰地一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黑暗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得如同破风箱的喘息声。

    空气里的铁锈味浓郁得令人窒息。煤球蹲坐在窗台上,喉咙里依旧发出那种心满意足的呼噜声,小脑袋歪了歪,那双在幽暗中泛着诡异绿光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我,像是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窗沿上那块小小的战利品静静躺着,边缘粘黏的深色物在死寂中缓缓聚合成一滴粘稠的液体,滴答一声,极其轻微地落在我冰凉的地板上。

    啪嗒。

    那声闷响像是一记冰冷的锤子砸在我的脑子里。

    我猛地扑过去,几乎是带着毁灭的冲动抓向那个令人作呕的东西,胡乱抓起旁边擦灶台的抹布——油腻腻的,也顾不上了——发狠地连擦带裹,像处理一颗炸弹。我甚至不敢多看一眼那片被裹起来的狰狞物,手抖得厉害,牙齿因为恐惧和生理性的厌恶死死地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

    不能在这里!绝对不能在这里留下痕迹!

    我像一只被驱赶的野兽,跌跌撞撞冲进洗手间。灯都不敢开,黑暗中摸索着拧开冰冷刺骨的水龙头。水流冲击着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在狭小空间里震耳欲聋。我把那团裹着噩梦的破布塞在出水口下,疯狂搓揉,任凭冰冷刺骨的自来水冲刷着我的手指,直到皮肤冻得麻木泛红,那股黏腻的触感和想象中的腥味仿佛才被水流带走一点点。水声里,我的喘息带着尖锐的哨音。

    擦干手指,动作慌乱得如同身后有恶鬼追赶。我拧开那个存放过戒指的药瓶,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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