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开始,我将参与你们所有营运决策,对外合作需经过我签署。
当然,我没有兴趣插手你们主集团的项目——除非你们想再亏三十个点。
她语气克制,却锋利得每个字都像刀。
有人低声道:裴总,她好像是您前助理……
裴宴北低着头,一言不发。
从会议开始到结束,他一句话都没说,连眼神都不敢看她。
她说得越平静,他就越心虚、越痛。
她已经不需要争辩,不需要哭,不需要证明什么。
她只需要坐在那里,就足以让他彻底溃败。
会议结束后。
裴宴北追出会议室,终于在走廊尽头拦住她。
知遥。
她回头,嘴角一勾:裴总,这种称呼,您还是省下吧。
他眼睛里满是压抑的情绪: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什么时候我死了你都不知道,现在却关心我‘什么时候回来’了
当初孩子没了,你在哪里
裴宴北身体一震:你……知道了
她笑,眸子泛冷:你不是说——‘孩子不合时宜’吗你亲口说的,我怎么会忘
她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我跪在你门口整整一夜,孩子流掉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在叫‘爸爸’。
你听见了吗
没有。你在结婚。
你娶了林阮心。
我送你们的大礼,你收到了吗
裴宴北声音哑得发颤:那份流产报告……是你寄的
她抬头,眼神凉薄:
你怕不怕
怕你再也见不到我。
怕你后悔。
怕你终于意识到,那些你以为‘可替代’的时间里,我才是唯一不可替代的那个人。
裴宴北伸手,像想碰她:知遥,我——
碰我一下试试。她声音骤冷。
我不介意在你办公室门口告你非礼。
沈知遥走了,高跟鞋的声音敲在他心头。
他站在原地,像个彻底失去方向的疯子。
那天晚上,他整整抽了一包烟,指节烧出水泡。
他给她发了99条微信,她没有回复。
他打电话过去,被陌生号码直接拉黑。
第二天,他的朋友圈有一条备注沈知遥的人消失了。
——从此,她连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