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金融圈,最近有一个禁忌词:席知遥。
没有人知道这个新晋资本女魔头到底哪来的背景,甚至连她长什么样都没几个人真正见过——她从不露面,从不接受采访,却短短一个季度内砸盘三大集团,强吞四家二线上市公司。
她走哪,哪就倒霉。
她收购的第一个目标,就是裴宴北刚成立不到三个月、准备孵化的子公司。
而今天——她要亲自去裴氏拿股份。
裴氏集团高层会议室。
裴宴北盯着电脑屏幕,看着那行董事席调任通知。
下一秒,助理急匆匆推门进来:裴总!她到了。
他猛地起身,甚至有些呼吸不稳:她一个人来的
是。只带了一个助理。
带我去。他低声说完,步伐近乎急切地往电梯方向走。
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住。
她站在那里,穿着黑色风衣,黑发披肩,墨镜遮面,身姿修长挺拔。
那双唇,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弧度。
他的瞳孔骤缩:……知遥
席知遥没说话,只是抬头,轻轻摘下墨镜。
那一刻,四周的人都静了。
她的眉眼几乎没有变化,只是气质截然不同了。
以往那个温顺安静、每次见他都紧张小声喊裴总的小女人,已经死了。
面前这个女人,举手投足都是压迫感,一字一句都带着别碰我的疏离冷漠。
她看着他,一字一顿开口:
好久不见,裴总。
裴宴北脸色微变:你还活着。
她笑了笑,声音淡得刺骨:可惜了你那场婚礼,少了点‘丧’气。
他呼吸一滞:你去哪了
死了一次,又活过来。她转过头,看向会议室方向,你不是问我是谁
我来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是启星资本执行董事,裴氏大中华区新任股东,席知遥。
你以后可以叫我——席总。
裴宴北脸色瞬间煞白,指尖收紧成拳。
她真的是沈知遥。
是他亲手送进手术室、流掉孩子、签字赶出医院的女人。
可现在——她成了能一口吞下他子公司的资本巨头。
会议上,席知遥坐在主位,语气冷静得像审判:
我今天来,是为了接收这家公司35%的控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