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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钱,滚得远远的,永远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她说完,像是完成了某种宣判,轻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如同看一堆即将被处理的垃圾。然后,她踩着拖鞋,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趾高气扬地离开了这间狭窄冰冷的佣人房。

    门被重重地甩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墙壁似乎都在颤抖。

    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酒气、香水味,和我身上散发的血腥味、药味混杂在一起,令人窒息。

    我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一寸寸滑落,跌坐在地板上。苏晚那番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灵魂上。

    容器……零件……暂时存放器官的容器……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个雨夜,我拼着声带撕裂的剧痛,把他从冰冷的海水里拖上礁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按压他冰冷的胸膛,看着他吐出海水睁开眼……那一刻他眼中短暂的迷茫和光亮,不是新生,而是我厄运的开始。

    原来他一次次透过我的脸,寻找苏晚的影子,让我穿白裙学她说话,不是可笑的替身游戏,而是为了确保这个容器足够听话,能完好地保存属于苏晚的零件。

    原来那碗每晚必喝的牛奶,不仅是杀死我孩子的毒药,更是为了确保这个容器的身体状态,随时能躺上手术台,被剖开,取出里面那个珍贵的零件。

    心口那个巨大的窟窿,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冰冷黑洞。所有的痛楚、屈辱、不甘、愤怒……都被这黑洞瞬间吸走,碾碎,化为虚无。

    只剩下一种铺天盖地的、死寂的冰冷。

    我慢慢地抬起头,望向窗外。浓墨般的夜色开始松动,遥远的海天相接处,泛起一丝极其微弱、极其惨淡的灰白。黎明将至。

    ---

    天亮后,我发起了高烧。身体里的炎症和失血带来的虚弱猛烈反扑,像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骨头缝里乱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刀割般的疼痛,喉咙肿得几乎无法吞咽。

    周婶端来温水和退烧药,放在那张小书桌上。她看着我惨白的脸色和紧闭的双眼,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怜悯和无奈的复杂神色。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摇着头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别墅里很安静。隐约能听到楼下大厅传来苏晚娇俏的笑声和顾承屿低沉模糊的回应。他们似乎正准备出门,去享受属于他们的、阳光灿烂的白天。

    我挣扎着爬起来,滚烫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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