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车!去医院!最近的医院!快!他抱着安安,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又像抱着随时会碎裂的琉璃,声音嘶哑地咆哮。
保镖立刻打开车门。
沈渡舟抱着安安,大步冲向车子。他甚至忘了管我。
我连滚爬爬地追上去,哭喊着:安安!我的安安!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奔最近的综合医院。
急诊室里一片兵荒马乱。
安安被紧急推进了抢救室吸氧、用药。
我瘫坐在抢救室门外的冰冷长椅上,浑身脱力,眼泪止不住地流。沈渡舟站在几步开外,背对着我,面对着墙壁。他的背影依旧挺拔,但我能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在微微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抢救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出来。
孩子暂时没事了。急性哮喘发作,加上身体虚弱,比较凶险。现在稳定了,转去病房观察。医生说着,看向我和沈渡舟,眼神带着责备,孩子病成这样,怎么还让他受那么大刺激家长是怎么当的
我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全是自责。
沈渡舟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又转向医生,声音沙哑:谢谢医生。他现在能转院吗去最好的儿童医院。
暂时不行,需要再观察稳定一天。医生摇头。
沈渡舟没再坚持,对旁边的保镖吩咐了几句。很快,安安被转入了这家医院最高级的单人病房。
病房里,安安戴着氧气面罩,沉沉地睡着了,小脸依旧苍白。
我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紧紧握着他冰凉的小手。
沈渡舟也进来了。他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沉默地看着安安的睡颜。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病房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他压抑的呼吸声。
他看得那么专注,那么贪婪,仿佛要把这五年缺失的时光,在这一刻都补回来。眼神里有震惊、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种……极其陌生的、笨拙的柔软。
他……叫什么名字良久,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抬起红肿的眼睛,冷冷地看着他,带着恨意:跟你没关系。
沈渡舟的目光从安安脸上移开,看向我。那眼神像淬了毒的冰刃,带着沉沉的压迫感和被忤逆的怒火:江晚,我的耐心有限。告诉我,他叫什么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他的病……到底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