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想!我抱紧安安,像护崽的母兽,用尽全身力气瞪着他,沈渡舟!安安是我的命!你敢动他一下,我跟你拼命!
你的命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更加阴鸷,江晚,你偷走我的儿子五年!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现在,立刻,把孩子给我!
他不是你的儿子!你不配!我尖声反驳,你忘了当初在民政局门口怎么说的吗你说我脏!说我不配生你的孩子!现在你凭什么来抢他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过去。沈渡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下颌线绷得死紧,眼中翻涌着暴怒的风暴。显然,那天的场景,他也记得清清楚楚。
就凭他身体里流的是我沈渡舟的血!他猛地跨前一步,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把他给我!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身后的两个黑衣男人作势要上前。
别碰我妈妈!一直害怕得不敢出声的安安,突然用尽力气大喊了一声,小胳膊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带着哭腔对着沈渡舟喊,你是坏叔叔!大坏蛋!我讨厌你!
沈渡舟的动作猛地一滞。他死死地盯着安安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此刻却盛满了愤怒和恐惧的眼睛,眼神剧烈地波动了一下,有震惊,有难以置信,似乎还有一丝……狼狈
就在这僵持的几秒钟。
安安因为情绪激动,加上连日病痛折磨,身体本就虚弱到了极点。这声喊耗尽了他的力气,小脸瞬间煞白如纸,呼吸急促起来,小手痛苦地揪住胸口的衣服。
安安!安安你怎么了我吓得魂飞魄散。
药……妈妈……喘……喘不上气……安安艰难地喘息着,小胸脯剧烈起伏。
是哮喘发作了!他因为化疗抵抗力下降,最近才出现的并发症!
药在楼上!安安坚持住!我抱着他转身就要往楼上冲。
拦住她!沈渡舟厉喝。
两个黑衣男人立刻堵住了楼梯口。
滚开!我疯了似的尖叫,我儿子需要药!他快不行了!沈渡舟!你混蛋!
沈渡舟看着安安痛苦到扭曲的小脸和急促的喘息,脸色骤变,眼中的暴怒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惊慌取代。他一步冲过来,劈手就要从我怀里夺过安安。
放开他!都是你!都是你吓到他了!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闭嘴!他怒吼一声,力气大得惊人,一把将安安从我怀里抢了过去,紧紧抱住。他低头看着怀里痛苦抽搐的孩子,那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