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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响起。

    门缓缓打开,冷雾中露出个穿寿衣的假人,胸前别着我的大学照片,领口还贴着片玫瑰花瓣

    ——

    和苏棠每次作案后留在现场的标记一模一样。

    她的笑声混着通风管道的杂音:上次你装病逃去医院,护士姐姐的工牌,我缝在假人袖口了哦。

    左门把手突然转动。

    穿白大褂的男人推着空轮椅进来,口罩遮住半张脸,袖口露出的玫瑰刺青正在渗血

    ——

    和私家侦探、警察钥匙扣上的图案完全一致,只是刺青边缘多了道新疤,像被手术刀划过。

    该吃药了,林先生。

    他举起注射器,针头闪着冷光。

    我后退半步,后腰抵上医疗车,指尖触到玻璃瓶的棱角

    ——

    所谓

    张婶的指甲

    根本是谎言,瓶中淡粉色液体里漂着的黑色碎发,分明和男人的发色相同。

    你骗我。

    我捏紧瓶子,液体在掌心发烫。

    苏棠却耸耸肩:重要吗你眼前有三个活人

    ——

    我,医生,还有‘妈妈’。

    她指向监控,画面已切换成母亲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场景,但活人只能留一个哦。

    注射器突然落地。

    男人踉跄跪下,嘴角溢出白沫

    ——

    苏棠不知何时在他口罩里塞了浸毒的棉花。

    她跨过尸体,鞋跟碾碎注射器:他上周多看了你胸口的痣两眼,所以我把他的视网膜摘下来了,就在你床底的铁盒里。

    我的后背撞上玫瑰灯,尖锐的花瓣划破衬衫。

    这才看清每片金属花瓣内侧都刻着小字,是我从初中到现在说过的每句

    ,最新的一条停在三天前:小棠别怕,我在——

    此刻却像无数根细针扎进眼球。

    动手吧。

    苏棠递过染血的手术刀,刀柄缠着我去年送她的红绳,绳结处刻着

    LY,杀掉医生,妈妈能活;杀掉妈妈,我带你去看海,像第一次约会那样。

    刀刃映出她的倒影,瞳孔里跳动着疯狂的光。

    我突然笑了:你早就知道,我根本不会选。

    挥刀划向自己手腕,鲜血溅在监控屏幕上:这样你只能救我,或者看着我死。

    苏棠的瞳孔骤缩,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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