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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啷

    落地。

    她扑过来按住我的伤口,指尖颤抖:笨蛋!你明明知道我不能没有你……

    话尾被警报声撕碎。

    天花板的喷淋头开始喷水,她的白大褂渐渐透明,露出胸前那道新疤

    ——

    像朵未开全的玫瑰,和三年前我在暴雨夜见过的旧伤重叠。

    消防通道门打开,穿风衣的男人举着摄像机冲进来,镜头上的狗仔队标志,正是我上周在公司楼下见过的。

    男人左脸的烧伤疤痕,和苏棠父亲的照片分毫不差

    ——

    原来连

    父亲,都是她雇来配合演出的演员。

    苏棠对着镜头比出剪刀手,耳后麦克风反光:他又伤害自己了,我真的好害怕……

    水流漫过我的鞋底,我盯着她裙摆上的玫瑰刺绣,突然想起钥匙齿纹和她项链吊坠的玫瑰完全吻合

    ——

    这把钥匙从来打不开任何门,只会让我在她的棋盘上,永远是颗被操控的棋子。

    地面的水痕渐渐汇成玫瑰形状,血珠混着水珠,在瓷砖上画出最后的棋盘格。

    而在监控镜头的死角,我看见她悄悄捡起我掉落的睫毛,放进白大褂口袋

    ——

    那里还躺着张纸条,写着

    第十一次捕猎计划:让你亲手刻下玫瑰,字迹工整得像用手术刀刻的。

    7

    笼中鸟

    消毒水的气味淡了些,却仍像块浸了水的纱布,堵在鼻腔里。

    我盯着电视屏幕,苏棠的照片占满整个画面:她穿着米色风衣蹲在玫瑰丛旁,指尖轻抚花瓣,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闪着光

    ——

    那是我去年送的生日礼物,耳钉背面刻着极小的

    LY,此刻正对着镜头反光,像藏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新晋慈善家苏小姐宣布匿名捐赠五千万……

    主播的声音模糊不清,我却盯着她脚边的垂耳兔:雪白雪白的毛,脖子上戴着枚银色项圈,编号

    LY-001

    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

    和我病历本上的住院号一模一样。

    林先生,该吃药了。

    护士递来的蓝色药瓶贴着玫瑰贴纸,瓶盖转动时发出

    咔嗒

    轻响,像锁孔合上的声音。药片滚在掌心,舌尖刚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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