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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食堂这个点还有...

    为什么我打断他,声音发抖,明明是我爸,为什么你比我更像他的孩子

    顾泽静静地看着我,镜片反射着走廊顶灯,看不清眼神。许久,他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柠檬糖——和高中时一模一样的包装。

    因为有些事,他把糖放进我掌心,指尖有微微的颤抖,不是非得有为什么。

    监护仪的滴答声从远处传来。我攥紧那颗糖,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在这个充满消毒水味的黄昏,我突然看清一个事实:这四年我拼命奔跑,以为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后。其实有个人始终站在原地,替我拾起所有我丢下的东西。

    包括我自己都不记得要回头看的,那些最重要的人。

    第三章逆向命题

    父亲转入普通病房的第七天,我终于在消防通道堵住了顾泽。

    他正倚在窗边啃三明治,白大褂口袋里插着两支笔和一卷绷带。见我推门进来,他慌忙抹掉嘴角的面包屑,喉结滚动了一下:简叔叔的核磁报告出来了,血肿吸收比预期...

    天台。我打断他,十分钟后,我有话问你。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种命令式口吻是我对下属惯用的,但顾泽早已不是那个对我唯命是从的少年。然而他只是轻轻点头,睫毛在镜片上投下两片小小的阴影:好。

    推开天台铁门的瞬间,六月的热浪混着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顾泽已经等在那里,白大褂脱了搭在栏杆上,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浅蓝衬衫。他双手插兜望着远处,背影挺拔得像棵白杨。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手里拿着两罐冰可乐——我最爱喝却总是克制不碰的碳酸饮料。罐身上的水珠滚下来,在他鞋尖积成一个小水洼。

    给。他拉开拉环才递给我,这个细节让我的心尖颤了一下。十八岁的顾泽总是大大咧咧直接塞给我易拉罐,然后在我抱怨打不开时哈哈大笑。

    可乐气泡在舌尖炸开,太甜了,甜得发苦。我们并肩靠在锈迹斑斑的栏杆上,脚下是蚂蚁般大小的行人车辆。四年前那个夏天,我们也曾这样站在学校天台,他指着远处说毕业后要带我去看洱海的月亮。

    你高考最后一科,我盯着可乐罐上的水珠,是故意考砸的

    顾泽的手指在铝罐上捏出一个小小的凹陷。前半小时在厕所吐。他苦笑,后半小时在草稿纸上写你的名字。

    这个答案像把钝刀捅进我胸口。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发挥失常、身体不适,甚至是为了就近照顾寡居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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