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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气大得吓人:柱儿,龙心钉在伪满观测站底下...他眼球突然翻白,喉咙里发出黄鼠狼似的吱吱声。我这才发现他指甲缝里嵌着金鳞,和天池龙骸身上的一模一样。

    子时的梆子声从林场传来时,我们摸到了鬼子的观测站遗址。混凝土碉堡上爬满山葡萄藤,铁门锈得像是被血泡过。老周头从怀里掏出个海东青木雕按在门锁处,那木雕的眼珠子突然转起来:当年小鬼子在这请出马仙看风水,结果请来了不得的东西。

    铜钱剑刚出鞘就嗡嗡直响,剑穗上的狐牙坠子渗出银光。碉堡深处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混着日语军歌的调子。拐过第三道弯时,手电筒照到了墙上的东西——是幅用黑狗血画的萨满神图,可九位神灵全被画成了黄鼠狼脸。

    退后!老周头突然扯开衣襟,背后的海东青刺青只剩半边翅膀。他咬破手指在额头画了个血圈,满语咒文刚念到一半,整面墙突然渗出黄水。那些黄鼠狼神像的眼珠子转起来,墙皮扑簌簌往下掉,露出后面成排的玻璃罐子。

    我后脊梁窜起凉气。罐子里泡着的不是标本,而是活物——几十只白狐和黄皮子在福尔马林里睁着眼,爪子上都拴着刻符咒的金环。最中间的罐体突然炸裂,泡发的日军亡魂抓着手术刀扑来,刀尖上挑着张泛黄的契约书。

    铜钱剑自主飞出击穿契约书,狐牙坠子突然射出银线缠住亡魂。父亲趁机撞开暗门,门后竟是条向下的铁轨,轨道上停着辆昭和年间的装甲车。车灯毫无预兆地亮起,光照里浮现出个穿白大褂的虚影,手里捧着个青铜匣。

    那是...龙心钉的祭器!老周头刚喊出声,装甲车突然鸣笛。虚影打开青铜匣的瞬间,整个隧道刮起腥风,铁轨缝隙里钻出无数黄鼠狼骸骨。我怀里的罗盘指针疯转,最后定格在癸酉位——正是当年爷爷失踪的日期。

    父亲突然抽搐着跪倒,后颈的蛇纹爬上面颊:它们在...在钉眼里...他撕开衣襟,胸口赫然嵌着枚青铜钉,钉头上刻的满文与铜钱剑的如出一辙。我猛然想起《萨满手札》里的记载:爱新觉罗家的血脉,本就是镇龙钉的人柱力!

    隧道深处传来龙吟,这次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装甲车开始缓缓移动,车头挂着的招魂幡上浮现出血色卦象。老周头突然把海东青木雕塞给我:接引使只能送到这儿了,记住,请神容易送神难!

    铜钱剑突然发热,狐牙坠子化作白绫缠住装甲车栏杆。我借力翻上车顶时,瞥见驾驶室里坐着个戴少佐军衔的亡魂——他怀里抱着的根本不是人,而是只穿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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