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菲菲把铁锤抵在我太阳穴上,手抖得厉害。
我的手腕终于挣脱了绳索,但假装还被绑着,等待时机。
祁瑾琛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枪,我给你三秒,三……
你不敢开枪!林菲菲歇斯底里地大笑,杀了我,你永远找不到秦墨犯罪的证据!
二……
我手里有他做假账的记录!有他转移桑家资产的证据!
一。
枪声响起。
林菲菲尖叫着倒地,铁锤砸在我脚边。
祁瑾琛击中了她的肩膀,精准得可怕。
我迅速解开脚上的绳子,冲向祁瑾琛。
他一把抱住我,力道大得几乎勒断我的肋骨。
你没事……你没事……
他在我耳边重复,声音里有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
这一刻,所有的仇恨、算计都消失了。
我只是紧紧回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胸前,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冷冽气息。
我们得离开这里,祁瑾琛很快恢复了冷静,松开我检查伤势,脸上的伤需要处理。
等等。我转身走向蜷缩在地上的林菲菲,从她脖子上扯下那条带血的项链,我的设计从不留给杀人犯。
祁瑾琛捡起林菲菲的手机塞进口袋,证据。
我们快步走向门口的车。
直到这时我才注意到,祁瑾琛是一个人来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上车后我问。
你的手机定位。他简短回答,拿出一条干净手帕按在我脸颊的伤口上,忍着点。
我疼得倒吸冷气,但更在意的是他的表情。
那张总是完美控制情绪的脸,此刻写满了后怕和愤怒。
我以为……你不会来……我轻声说,尤其是在‘我’发了那样的短信后。
祁瑾琛的手顿了顿,我知道那不是你发的。
怎么知道的
你从不叫我祁瑾琛。他抬眼与我对视,生气时叫‘混蛋’,平时叫‘祁总’,只有……动情的时候叫我的名字。
这个认知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注意到了我所有的习惯,连称呼的细微差别都记得。
谢谢你,我轻声说,又救了我一次。
祁瑾琛没有回答,只是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入主路后,我才发现这不是回他别墅的方向。
我们去哪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