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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着桑家的房子,睡着桑家的男人……

    她突然狠狠扇了我一耳光,而你,会烂在停尸房的抽屉里!

    这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嘴里泛起血腥味。

    但我也因此看清了她项链的搭扣。

    ——只要用力拉扯特定位置,隐藏的尖刺就会弹出来。

    最后还有什么遗言吗林菲菲从工作台上拿起一把铁锤,在手里掂量着。

    我低下头,假装崩溃,至少……让我整理一下头发,我不想死得……太难看。

    她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天啊,桑宁,你到现在还在意这个

    但她还是凑近了些,用锤柄挑起我的下巴,行啊,让我看看……

    就是现在!

    我用尽全力向前扑去,椅子前倾,我的牙齿精准地咬住了她项链的搭扣。

    用力一扯——

    啊!

    林菲菲尖叫着后退,但为时已晚——项链的机关启动,细如牛毛的金属刺扎进她的脖颈。

    那是我设计这款项链时的恶趣味,灵感来自缅甸部落的毒刺首饰。

    刺上虽没有毒,但足以造成剧烈疼痛。

    林菲菲疯狂抓挠着脖子,铁锤掉在地上。

    我趁机带着椅子一起倒向工具桌,在撞击的瞬间伸手去够桌上的一把剪线钳。

    贱人!

    林菲菲拔掉了脖子上的刺,满脸狰狞地扑过来。

    我的手指刚刚碰到钳子,就被她一脚踢开。

    工具哗啦啦散落一地,但幸运的是,剪线钳滑到了我背后。

    我扭曲手指,试图够到钳子。

    林菲菲看出了我的意图,冷笑着捡起铁锤,别挣扎了……

    就在她高举铁锤的瞬间,工厂大门突然被撞开,刺眼的车灯照了进来。

    桑宁!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祁瑾琛

    林菲菲惊慌转身,我趁机终于抓住了剪线钳,开始疯狂地锯手腕上的绳索。

    站在那里别动!林菲菲用铁锤指着我,否则我砸烂她的脑袋!

    车灯熄灭,祁瑾琛的身影逐渐清晰。

    把锤子放下。他的声音极冷。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祁瑾琛。

    ——眼中燃烧着纯粹的杀意,像头暴怒的野兽。

    这与他平时冷静自持的形象判若两人。

    你再往前走一步,她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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