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我是少爷的通房,白月光进门后,他们疯狂地虐待我,来证明对彼此的爱。

    我不哭不闹,人人都以为我爱少爷成狂。

    少爷不屑,说自己不可能对一个下人,回以同样的爱。

    后来,他亲眼见到大胜归来的少将军,面容竟与自己有八分像。

    他恍然大悟,猩红了眼:原来你爱的,从来就不是我。

    我不需要他了,他却发了疯,跪在我的门前,要给我做通房小厮。

    沈砚书成婚那天,我伤心地在卧房画一幅画像。

    画上人一袭红衣,面容与沈砚书七八分相像。

    画成,我双目悬泪,怜惜地抚摩未干的画卷。

    这样的画卷,我还有许多,画上人或赏花,或饮酒,或独行,或骑马,俱是同一人,却都是我从没亲眼见过的模样,以后也不可能见到。

    我只得藉由别人的长相,无数遍地描摹他的样子。

    沈砚书一面自得于我的情深,一面又看不上我的画技,嘲笑我画的根本就不像他。

    他不知,自己才是那个笑话。

    因为我画的本就不是他。

    洞房花烛夜,裴若烟却提出想见我。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和她长得像。

    刚做通房时,沈砚书就警告我:不过是和她有几分像罢了,千万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

    本公子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他得不到裴若烟,就把对她的情感,统统倾泻在我身上。

    可是发泄过后,他又常觉亏欠,认为自己对不起裴若烟。

    于是,错便全在于我。

    是我天生狐媚,擅长勾引他。

    裴若烟在灯下打量我。

    我神情淡淡,她却笑了:果然和我很像。

    一旁的沈砚书宠溺地看着她:能有几分像你,是她几世修来的福气。

    我默默地想:你也是。

    裴若烟道:既然如此,就让她伺候我们喝交杯酒吧。

    也让她继续沾沾我的福。

    酒液注满,她的眼睛却渐渐红了,手指轻颤,酒杯终于掉在地上,酒水洒了我一身。

    沈郎,对不住!她扑倒在沈砚书的怀里哭,我拼命克制了,也劝自己大度,可一想到你曾经和别的女子亲密,我的心就似被刀割一样……

    是我不懂事。

    沈砚书歉疚而又欣慰地抱着她,却对我怒目而视:连点酒都倒不好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