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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惹了烟儿伤心。

    去院子里跪着,没我的吩咐,不许起来。

    裴若烟想阻拦:大喜的日子,何必惩罚下人。

    沈砚书冷漠地望着我:她应得的罢了。

    我跪在廊下,听屋内逐渐响起欢好声。

    我想跪远些,可沈砚书不让,命我就跪在此处。

    仿佛这样,就能惩罚到我。

    裴若烟是嫁过人的。

    她与沈砚书青梅竹马,裴家却看不上沈砚书,将她许给别人。

    沈砚书求而不得,消沉了好多年。

    也不知是否运势使然,我成他通房后,他于仕途上,反慢慢顺畅了,将裴若烟曾经的夫婿比下去,裴家人逐渐生出后悔的心思。

    后来,裴若烟的夫婿获罪入狱,带累全家,但好在裴若烟没有子嗣。

    沈砚书奔走疏通,助她和离,才免去她一场灾祸。

    一切都是那么顺理成章,历经波折的两个人重新走到一起。

    沈砚书多年心愿,总算得偿。

    新房里的婉转莺啼,交缠喘息,持续了整整一夜。

    天明时分,沈砚书披衣走出来,一眼望见我眼底的憔悴与青黑。

    他当我是伤心所致,轻佻地抬起我的下巴:可听够了

    我无言,感觉一阵恶心。

    不许嫉妒,牢记你自己的身份。

    沈砚书难得地和颜悦色,仿佛在笼络我:

    你既爱我,以后侍奉烟儿,也需像侍奉我一样。

    因她是我此生最爱之人。

    你若对她不敬,我会伤心的,明白吗

    我不置可否,愣愣望着他的脸。

    用作践我,来证明自己对裴若烟的爱,他就不会伤心了吗

    我睡下没多久,就被裴若烟派人粗暴地喊醒。

    她一改昨夜里的温和柔弱,居高临下地品一盏香茗:我本要抬你做姨娘的,可他不让。你猜猜,为什么

    我跪在她脚边,并没有猜的兴趣。

    显然,裴若烟也不是真的想要我猜。

    她轻笑一声,放下茶盏:他说,你不配。

    可是我想,你既然有我这张脸,怎么会不配呢

    可见他是真的厌恶你呢。

    这句话,我是信的。

    我的存在,是对沈砚书情深不寿最赤裸的嘲讽。

    他厌恶我,理所应当。

    既然如此,这府里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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