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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下个月。

    那...你们...

    没什么我们了。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他说要保持距离,等我毕业后再...但现在他要去美国了。

    林妙妙叹了口气:也许距离对你们是好事。等你不是他的学生了,等那些谣言平息了...

    一年时间可以改变太多事情。我闷声说。

    手机震动了一下。我几乎是跳起来去抓它,但消息只是文学社的例行通知。程谦自从昨晚那个吻后,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点开他的朋友圈,最新动态是分享的一篇关于普林斯顿数学系的文章,没有任何个人评论。

    就像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行尸走肉一样上课、吃饭、睡觉。程谦的数学与文学研讨课由另一位教授接手,据说他提前开始了交接工作。校园里偶尔能远远看到他,总是被一群研究生围着讨论问题,苏雨晴像影子一样跟在他身后。

    我们唯一的联系是图书馆。还书时,我在《星辰下的数学家》扉页夹了一张纸条:无论多远,∞始终相连。我不知道他会不会看到,甚至不确定他还会不会去借那本书。

    周五下午,我习惯性地走向湖畔咖啡馆,才猛然想起读书会已经取消了。正当我转身要走,却看到郑毅和几个文学社的人坐在靠窗位置。他看到我,故意提高音量:

    听说程教授终于要走了某些人靠山没了,以后可怎么混啊

    我的手指攥紧了背包带,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但郑毅不依不饶: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你跟教授有一腿那些照片...

    什么照片一个冷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地转身,程谦不知何时出现在咖啡馆门口,西装笔挺,面色冰冷。他大步走向郑毅的桌子,整个咖啡馆鸦雀无声。

    你说我和阮同学有不正当关系的证据。程谦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般锋利,请现在拿出来,否则我将以诽谤罪起诉你。

    郑毅的脸色瞬间变白:我...我只是...

    只是造谣程谦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纸,巧了,我这里有些有趣的东西。苏雨晴承认伪造监控截图和编造故事的书面陈述,以及论坛发帖的IP追踪记录。

    他把文件拍在桌上:如果我再听到任何关于阮同学的不实传言,律师函会立刻送到你宿舍。明白了吗

    郑毅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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