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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

    1号春秋青铜卣。仿造1号卣的2号青铜卣。两只唐三彩棋罐。战国六博玉棋子。

    棋盘。棋罐。棋子。

    难道还缺什么吗?

    难道还不够下好一盘棋吗?

    “不够。”

    齐朝暮终于揭开谜底。

    “我们还缺——下棋的人啊。”

    我愣了愣。

    ......下棋的人?

    “下棋的人”是谁?

    “你应该有印象吧?他们曾经也在你面前下过棋。”齐朝暮又提醒我。

    他们曾在我面前......下棋?

    我不是一个对棋局感兴趣的人,平常也不会去专门观看什么围棋比赛。截至目前,只有两个人在我面前下过棋——鱼羡山和郑弈。但他俩那都是有因有果的陈年旧恨了,当然不可能是他们。

    齐朝暮笑着转身,拿过墙上挂的公文包。他在里面翻翻找找,最终亮出一张照片,问我,这人你认识吗?

    我下意识接过照片,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我点点头,认得。

    我们都是官面上的人。

    但这人笑眯眯坐在一张棋盘前。手里捻起一枚棋子,似乎正在思考如何落子。这张从正面拍摄的照片故意把他的脸拍得很清楚,却只给他的对手留下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我盯着棋盘上横纵交错的纹路,只觉那些棋子似乎没那么黑白分明。

    齐朝暮又递给我两张照片。同样的问题。

    我一一点头。

    慢慢地,我也发现了他们的共同点。

    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

    棋。

    象棋,围棋,军棋。这三张照片上的人,分别痴迷于一种棋类游戏。

    “下棋,这么有意思吗?”齐朝暮指尖轻叩桌面,笑道,“鱼知海去年在苏富比拍下宋徽宗御用象棋棋具,转头就复刻了七套。”

    他的声音忽然压低:其中三套,就分别出现在照片里这三个人的私人展柜里!

    什么?我的后背渗出冷汗。

    “至于真品。现在应该躺在某位西欧收藏家的保险柜。”齐朝暮遗憾地看向窗外。

    窗外,天色渐阴。

    “哦,对了,我最近还叫人查了你们西海的账。上个月海关截获有一套宋代玛瑙围棋子,”齐朝暮转身说,“有意思的是,报关单上却写着‘树脂工艺品’,估价不到三位数。”

    我猛地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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