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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任何人而存在,因为他面前空无一人;他是孤独的意识,纯粹的存在,十分明显,至高无上;如果对他自己的意识来说,存在着欢乐,而他并未注意到它,那就会使某人占了他的上风。他满意地谈起他给予的欢乐,却闭口不提他得到的欢乐,因为接收是依赖的形式。“我向能一个女人求取东西就是给予她快乐。”热烈生动的性快感往往意味着双方的契合:他不容许任何人,只喜欢唯我独尊的支配。他从女性身上寻求精神的而非肉欲的满足。

    他首先寻求满足一种争取表现的自豪感,而且要不冒风险。在女人面前,“一个男人感到就像面对他正要上前抓住的牛或马一样,两者都令他感到举棋不定和跃跃欲试”。若与其他男人尝试的方式相反,则被视为鲁莽;他们会干涉这一尝试,会做出不受欢迎的指导和纯属局外的决定。但是,按照自己的判断对付牛或马自然更加可靠。对付女人同样如此:如果所选的女人十分合适,尽管与她相对,男人也会依然感到旁若无人。“我并不在乎乎等的关系中恋爱,因为我寻求幼稚的女人。”这句陈腐的话并未解释什么。为什么蒙特朗要幼稚的,却不要与他匹敌的女人呢?如果他宣布他没有与他匹配的女人,他会更诚实;说得确切点,他并不希望有,因为与他匹敌的女人会使他受到威胁。在奥林匹克的比赛中,他赞赏运动会上的严厉竞赛和一丝不苟的相对立场;但他自己却未从其中吸取教训。后来,在他的作品与生活中,他的男主角也像他一样,完全避开了真正的竞赛:他们必须与动物、风景、孩子和孩子般的女人相处,从不接触与他匹敌的对手。尽管蒙特朗后来热衷于极为纯正的运动,但他只把女人作为情妇接受,对于她们,他的胆怯的骄傲在判断方式上没有什么可怕的;他选择的女人都是“被动的和娇嫩的”,都很幼稚、愚蠢,能用金钱买来。他系统地避免让他们具有成年人的心智,只要发现任何此类迹象,他就产生恐惧,溜之大吉;并不存在与女人建立主体之间的关系的问题:在男人的王国里,她只是一个有生命的客体,她不会被视为主体;也不会认真考虑她的观点。蒙特朗的男主角信奉一种妄自尊大和只图方便的伦理学:他只重视它与他自己的关系。他被女人吸收,或者说他依恋女人,这都不是使她快乐,而是使他自己快乐:身为绝对的劣等者,女人的存在正好衬托了男性那根本的和牢不可破的优越性。

    杜丝的愚蠢正好使阿尔班“在某种程度上重构了古代神话中的半神半人娶鹅为妻的感觉”。当考士托斯摸索兰目时,你瞧,他变成了一头巨狮:“他们刚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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