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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怀疑她容易勾引,他希望宽恕她的堕落。多米尼克没有在阿尔班叫她上来的那个峰顶保持住高高在上的位置;她爱上了他:“曾经是精神饱满的她现在流开了,身上发出汗味,气喘嘘嘘,微微咳嗽。”在产生嫌恶之感后,阿尔班赶走了她。人们对一个通过体育训练而将其肉欲的本性扼杀完的女人可能表示尊敬,但女人的肉体中若有了自主的存在,那就成了十分令人厌恶的事情;女性的肉体自从产生了自觉的意识那一刻起便是令人憎恶的。唯一适合女人的就是做个纯粹的肉体。蒙特朗称赞东方人的态度:作为一个被欣赏的对象,两性中的较弱一方在世上有了一个地位,她当然很卑微,但也有价值;她在男性由她身上得到的欢乐中求得了证实,她只能在这种欢乐中求得证实。理想的女性愚蠢透顶,完全顺从;她时时处处准备接受男人,从不对他提出要求。阿尔班凭着他的方便赏识的社丝就是这样的女人,“杜丝,她真傻得可爱,她越是为情颠倒,便越是显得傻,失去爱,她就…变得无精打采,躲开她,她又会变得稍微坚强起来。”娇小的阿拉伯女人拉蒂茄也是这样的女人,这个安静的骚货温驯地接受欢乐和金钱。可以想像,在一列西班牙火车上遇到的那个“骚货”也是这样的:“她的神态如此痴情,以至我刚一看见就渴望她。”作者解释道:“女人身上令人气恼的是她们对理性的要求;还有让她们扩张她们的动物性,她们使人联想到超人。”

    然而蒙特朗根本不是东方的苏丹;首先,他缺乏旺盛的肉欲。他远非毫无保留地在这“骚货”身上寻欢作乐;他萎靡不振,也不太清洁。考士托斯告诉我们男孩的头发比女人的好闻、气味也更烈;有时候看见索兰日“那几乎令人恶心的香味和一个像白蜡输似的、肌肉松弛的神经质躯体”出现时,他就体验到厌恶。他梦想得到更值得享有的拥抱,这是互相般配的人之间的拥抱,拥抱中的甜蜜来自被克服的坚强。东方人沉湎女色,因而在情人之间建立了肉欲的相互关系:在《雅歌》的热情祈求中,在《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和无数赞美所爱者的阿拉伯诗篇中,这一点表现得十分明显。当然有坏女人;但也有令人喜爱的女人,好色的男人自信地投入她们的怀抱,并不感到屈就。因此,蒙特朗的男主角总在辩护:“在优秀的男人与女人的相处中,唯一可接受的方式就是只取不予。”他动辄大谈欲望的瞬间,对他来说,那似乎是进攻的和雄风大张的瞬间;他躲避兴奋的时刻,因为他害怕万一发现他也流汗,心跳,“发出汗味”;谁会冒险去闻他的汗味,摸他的湿汗呢?他的虚脱的肉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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