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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里,静静凝视着路灯下紧紧相拥的男女,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忽然就想起来那天被骆流年碾灭的半支烟。

    原来不是因为我不喜欢烟味,是因为和林宛然的约定啊。

    我捂住了默默疼起来的胃,拉着行李箱往他们的反方向走了。

    路过一个垃圾桶时,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一张没有过塑的合照。

    因为手心的汗,最边缘的骆流年的脸被晕染地一片模糊。

    我轻轻把带着他的脸的一角撕掉,扔进了垃圾桶。

    *

    沈姨说得没错,境外的一股恐怖势力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发展,打击他们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每一年都会有特种兵被派去境外执行任务。因为危险程度太高,我们往往要隐姓埋名,从此为祖国奉献出我们的一切,甚至可能尸骨无存。

    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去吗

    我坚定地放上我的手:我愿意。

    作为一个还没有通过最终考核的爆破兵,我需要启程先去往远在非洲的一处临时驻扎点,在那里通过两年的训练,通过最终考核后才能加入她们。

    临行前,我发了一个朋友圈。

    机票的信息都被我打了码,只露出机场和登机时间。

    骆流年很快给我评论:去哪里

    我想了想,回他:交流学习。

    他没再回我,我以为这段对话就到此结束了,没想到他直接给我打了个电话。

    你要去交流学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

    他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疲惫,想来又是加班到很晚。

    还有,你怎么一声不吭从家里搬出来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住了几天宿舍,先适应一下宿舍生活。

    他轻声骂了一句什么,对我说:在那儿等我,我去机场送送你。

    这时候离登机还有一个小时,我挂了电话,盯着自己的脚尖发呆。

    不管怎说,毕竟是和他一起度过了这么多年,我也想和他好好道个别。

    可我等了他一个小时,他没有来。

    登机前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机,林宛然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甜甜笑着的图片,配文是:今天是我降生的日子,也是某人要感谢上帝的日子。

    刻意露出的照片一角,一只清瘦的手上戴着一串佛珠。

    我盯着看了两秒,骆流年解释的短信适时发了过来。

    我没有看,利落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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