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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能有什么事情宛然现在真是不能动气的时候,你还故意招惹她,还不快给她道个歉!

    我心里麻麻地痛,从前的骆流年,是最不会用我的学历来打击我的。

    他知道我在孤儿院受了苦,没打好基础,在贵族学校里有被孤立,根本跟不上学习进度,哪怕很努力也不能追上他的脚步。

    我叹了口气、从善如流地对着林宛然鞠躬:对不起林小姐,我错了。

    可以了吗

    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出去。

    *

    那天之后,我和骆流年就陷入了诡异的冷战之中。

    刚好骆阿姨去国外旅游了,我结束了训练深夜回到骆家时常常只有自己一个人。

    白天的训练很辛苦,骆流年不在刚好给我省去了跟他周旋的时间,也挺好的。

    经过一周多的训练,我已经能比较基础地掌握一些爆破技术了。

    这还要归功于很小的时候妈妈抱着给我对着书一点一点地讲解那些爆破知识。

    只是那个时候的我还太小,没有看明白她眼里深沉的哀伤。

    在这一周多里,我慢慢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搬到了酒店去住。

    我在这个家里住了五年,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走也只带走了几件自己兼职买的衣服,还有骆叔叔的一张照片。

    毕竟,他是这个家里惟一对我好的人了,自从前年骆叔叔出了车祸意外身亡,骆家对我来说就越来越冰冷了。

    那张照片上还有骆流年,他大笑着举着棉花糖到我嘴边的一瞬间被摄影师定格下来。

    看起来难得的般配。

    但那都过去了。

    我深吸一口气,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家,却没想到骆流年会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倚靠在路灯下,手里夹着一支烟,吸得有些猛。

    我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天是骆叔叔的忌日。

    每到这一天,骆流年就会抽烟抽得很猛,还会宿醉一整个晚上。

    好歹有多年的亲情,就算我已经打定了主意放弃骆流年了,也想在这一天陪陪他。

    但我刚迈出脚步,一旁的迈巴赫上走下来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女孩。

    林宛然嗔怪地夺去他手里的烟,插着腰对他喊:骆哥哥,你不是答应了我以后要开始戒烟,每支烟只抽一半吗

    骆流年愣了愣,不聚焦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片刻,猛地把她抱进了怀里。

    我站再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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