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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前看,别回头。

    但我知道,这很难。

    人有时候就是很奇怪,越是不想碰见的人,越容易见到。

    或许我应该把不想碰见的东西改成人民币?第三次在电梯遇到江砚时,我寻思着。

    已经很晚了,公司的人早已走光。

    我盯着慢慢变小的数字发呆。

    或许我真的该辞职了,我想着。

    “听说你生病了?”江砚目不斜视,翻动着手里的文件,开口问我。

    跟你很熟吗?“好点了没?”他又问,这回转头看我了。

    “嗯。

    ”我真的很心累,但不敢得罪。

    “怎么了?”继续问。

    这时负一楼到了,我如临大赦,背着包迅速远离。

    “林楠。

    ”江砚却从身后叫住了我。

    我停下,没有转身,也不想转身。

    “你还好吗?”他声音低哑地问我。

    真奇怪,明明当初是我伤害了他。

    但此刻我却从这句话中听出了愧疚来。

    我果真是累昏头了。

    “挺好的。

    ”我回答道。

    说完我拉开车门,启动车子。

    开出去时我看了一眼后视镜,江砚还站在原地,看向我的方向。

    看起来好像有点难过的样子,和往日的冷漠截然相反。

    14年会上,我鬼使神差地又穿上那条裙子。

    就当是最后的告别吧,我告诉自己。

    工作室众人盛装出席,就连一向邋遢的白池都罕见地穿了西装。

    终于有个人样了,我俩假笑着夸赞对方。

    台上眉目冷峻的江砚作为大老板在进行年终总结发言。

    “诶!你看那边。

    ”白池拍拍我。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哦,江砚的未婚妻。

    穿着小礼服的恬觅正笑着同一个珠光宝气的贵妇说话。

    贵妇是江砚的母亲,我见过她。

    只不过那场见面的主题是让我离开她的儿子,所以最后不欢而散。

    我当时怎么说的来着。

    哦,我说您不能因为自己的感情不顺就破坏自己儿子的感情吧?唉,还是太年轻了,现在就是后悔。

    有人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上。

    “怎么东张西望的?”陈锋笑着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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