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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我,冲进房间一通乱翻。

    听着乒铃乓啷的声音,我掐住掌心。

    丝丝缕缕的疼痛让我迅速冷静下来。

    翻找无果,养母“咚”的一声跪在我面前,哀哀地哭。

    “林楠,妈求你了,你把房产证给我吧。

    ”我知道她想做什么,牢里的男人生病了,她想把房子卖了给男人治病。

    前两套房子也是被男人哄着卖掉的,为了还赌债。

    我从不叫那个男人爸爸。

    一个吃喝嫖赌样样俱全,动辄打骂小孩的男人不配做父亲。

    良久,停止哭泣的人站了起来。

    她面容憔悴,恶狠狠地盯着我,仿佛我是她的仇人。

    我伸手拉她,她反手给了我一耳光,一言不发地摔门出去了。

    夜里被浓烟呛醒,我呼吸不畅,低咳着从床上爬起身开门。

    拧不动,门锁有更换过的痕迹。

    我捶着门大声呼喊妈妈,隔着门板却传来她的笑声。

    她说:“一起下地狱吧,阿楠,”13我迷糊着醒来,周宁心摇晃着我的肩膀。

    “怎么了?”“阿楠,你做噩梦了吗?”周宁心担心地摸摸我的额头。

    “没有,梦到以前的事了。

    ”我捏着眉心,脑袋胀痛。

    听我这么说,周宁心也沉默了。

    半晌,她才开口:“过去的事注定没法改变,忘掉从前吧,向前看。

    ”我赞同地点头,然后说:“但是你点燃鞭炮塞我帽子里的事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原本还想再说两句的周宁心果断闭嘴,狗腿地送回眼罩。

    下了飞机后各自回家。

    生活照常,我依旧每天忙得团团转,憋着最后一口气等待年假。

    这天一到公司,白池就冲我神秘地招手。

    又有什么新八卦了?我放下包凑近人群。

    “最新消息,江总会在年会上宣布一件大事。

    ”就这?我还以为是什么八卦呢,浪费我表情。

    “别急着走啊!”白池一把拉住我。

    “林特助透露,江总要结婚了。

    ”谢谢,晴天霹雳也不过如此了。

    我敷衍了他几句,回工位了。

    然而放在键盘上的手却迟迟按不下去。

    窗外的风吹得我瑟缩,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

    我在心底告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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