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儿的姿势,头发分散地落在他的毛衣和她的睡衣。

    陈沧失笑,半垂眼睛,“你自己没枕头?”

    “我就要靠在这,快念。”安度侧首,后脑勺对着他。

    陈沧揉一把她的头,摊书道:“小兔子说:‘这么多’,他把手张开,开得不能再开了。”

    “兔妈妈的手臂要长得多,‘我爱你有这么多。’”

    “哦,这真是很多呀,小兔子想。”

    ……

    绘本以图为主,每张图只配上很短的几句话,陈沧边读边翻页,书页摩擦沙沙,与他醇厚的声线交织。

    磁性的嗓音念着稚拙的话,并不滑稽。

    陈沧没有夸张地模仿书里的语气,只是平淡地叙述,他的声音像水一样柔柔地叮咚入耳,通到心脏。

    他越念声音越低,“他倒立起来,把脚撑在树干上,然后大声地对妈妈说:‘妈妈妈妈,我爱你,我爱你一直爱到我的脚趾头。’”

    “大兔子把小兔子抱起来,甩过自己的头顶,说:‘我爱你一直到爱到你的脚趾头。’”

    “妈妈妈妈我跳得多高我就有多爱你”,小兔子笑着跳上跳下。”

    “‘我跳得多高就有多爱你’兔妈妈也笑着跳起来,她跳得这么高,耳朵都快碰到树枝了。”

    ……

    “这只小兔子很幸福,”安度把身子抬了抬,转了个方向面对着他,问:“为什么这些温暖的故事用的动物都是兔子,而不是狐狸或者老虎呢?”

    她勾手看一眼绘本,一大一小的栗色长耳兔,姿态生动活泼。

    安度自问自答:“因为大多数人们对兔子的印象是可爱,善良,纯洁。”

    “这是偏见,”她有些忿忿然,“凭什么狐狸代表着狡诈,老虎代表着凶残?它们就不配拥有美好的形象了吗?”

    安度对陈沧说:“把两只兔子换成两只狐狸吧。”

    “你怎么听个故事也能生气,上纲上线。”陈沧又笑,帮她把滑落脸颊的头发别好,“上面写着兔子,不改。”

    安度无辜地眨了眨漂亮的杏眼,忽地挪身往上靠,耳朵贴到他胸腔心房。

    她听到咚咚的心跳声。

    “好吧,你继续。”

    床边正好摆着一只毛绒兔,耳朵和嘴角都耷拉着,安度抓起,和它对话:“你那么幸福,为什么耳朵还要耷着?”

    她执拗地把兔子的耳朵竖起来,毛绒兔耳朵厚重,立起来又垂下,几次后安度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