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被她赋予又毁灭。

    咸淡适宜的青菜粥滚过喉咙,十几勺下去加上之前的药效作用,安度额间开始渗出细小的汗珠,身骨如慢慢卸除重物般逐渐恢复轻松。

    她安静地由陈沧喂着,最后一口粥入肚,安度咽得很慢。

    陈沧擦净她脸和脖子上的汗,柔缓道:“继续睡吧,睡一觉就好了。”

    他帮她掖好被角后起身。

    上一次生病是什么情形她已经忘了,好像躺在床上睡三天就能自愈,但她现在不想好得那么快。

    “你要走了吗?”安度问。

    人的抵抗力变低,就会如孩童一般容易引诱,贪心地什么都想留住。

    陈沧笑一下,“你想让我走我就走。”

    他们视线一俯一仰缠了几秒,房间也静默了几秒。

    那本书名带着“选择”二字的厚皮书依然醒目,安度目光下移,最矮那层的书架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儿童读物。

    她说:“我睡不着,想听故事。”

    订酒店房间时只剩下昂贵的儿童套房,远眺便是游乐场不灭光亮的城堡塔尖,不如索性任心性回溯二十年。

    “我不会讲,”陈沧好看的眉毛扭成一个纠结的川字,嘴角却上扬,“你多大了,还要听故事才睡。”

    “呜呜呜……我要听……”安度假哭,指了指床尾的书架,“你不会讲的话,随便从那边抽一本来念也行。”

    “大小姐,你怎么那么难伺候。”陈沧摇摇头,随手取了一本薄薄的儿童绘本。

    他念第一句:“兔子该上床睡觉了,可是他紧紧地抓住兔妈妈的长耳朵不放……”

    “你这是国旗下朗诵吗?”安度打断,不满他照本宣科,“你坐下来念,站那么高,我仰头看着好累。”

    “诸多要求,”陈沧轻笑,“念故事听声音就行。”

    他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继续:“他要兔妈妈好好听他说,‘妈妈,猜猜我有多爱你’,他说。”

    “兔妈妈说:‘喔,这我可猜不出来。’”

    安度还是有意见:“你这样像给垂死的老人念遗书确认函,”???她拍拍床边,“……你上来念。”

    陈沧叹气照做,“这样?”

    “要整个人躺上来,靠在这里。”

    安度往里挪,给他留出一个人的床位。

    陈沧刚按她要求的姿势摆好,腹部就多了一颗头。

    安度枕在他肚子上,卷着被子膝盖弯缩,像婴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