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quot;我说，quot;她平静地接着说，quot;有件事早就想、早就想问，可一直没问成。我们怎么就不能结婚呢？我从哥哥那里看到您的来信后，对这世上的事全懵了。每天只是考虑来考虑去，结果还是不明白，即使现在，我也搞不懂，为什么你我就不能结婚呢？……quot;她像生了气似地把微微泛起红晕的面颊朝向我，然后，一边侧脸一边朗诵似地说道：quot;……您是讨厌我吗？quot;

    这当然也可以理解为quot;事务性的寻问式的口气罢了quot;，可是，我的心对于这单刀直入的提问却以剧烈而凄惨的喜悦来响应。然而，顷刻间，这可恶的喜悦蜕变为痛苦，一种十分微妙的痛苦。除原本的痛苦外，另有自尊心受到伤害的痛苦，因为两年前的quot;小小quot;旧事的重提，强烈地刺痛了我的心。虽然我希望在她的面前能够自由，可依然没有这种资格。

    quot;你仍旧丝毫不了解社会。你的优点就在于不谙世故。可是，社会这东西的组成并不是专门为了随时成全相爱者的。就像我给你哥的信中所写的那样。而且……quot;我感到自己将要开始女人一样的倾诉，于是想沉默下来，但止不住，说：quot;……而且，我在那封信里根本就没有明确地说不能结婚。因为我那时才21岁，又是学生，太匆忙。哪知道我正在磨蹭，你却早早地结了婚。quot;

    quot;这事我可没有权利后悔，因为我先生很爱我，我也很爱我先生。我真的很幸福，再没有什么奢望了。只是……大概是个坏念头吧？有时候呢，……这么说吧，有时候另外一个我，想象另外一种生活。这样一来，我就懵了。我觉得我简直要说出不该说的话，想不该想的事，心里怕得不行。这时候，我先生就成了我的大支柱，他像对待孩子一样疼爱我呢。quot;

    quot;我的话可能很自负，还是说出来吧。你在上述情况下，肯定恨我，肯定极端恨我。quot;

    园子连quot;恨quot;的语义也不明白。她做出一副温柔、认真的怄气状，说：

    quot;随您怎么想。quot;

    quot;再单独见上一面怎么样？quot;——我像被什么催促似地哀求，quot;一点儿也不做问心有愧的事。只要能见个面就心满意足了。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说话，沉默着也行，哪怕30分钟也行。quot;

    quot;见了面又怎么样？见过一次后，您会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