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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的她可不是能当面使用quot;女人胴体quot;一类词语的人。从这席位言词的一端就能痛感到园子已不纯洁。来到拐角处时,她止住了脚步。

    quot;我家从这里拐个弯到头就是。quot;

    分手让人心酸,我便把垂下的目光移向篮子。篮子里,日晒后的魔芋挤在一起。那颜色看上去像是女人海水浴后被晒黑了的肌肤。

    quot;晒得太厉害,魔芋要坏的。quot;

    quot;是啊,责任重大。quot;园子用带有鼻音的高嗓门说。

    quot;再见!quot;

    quot;好,一路平安!quot;她转过身去。

    我叫住她,问她回不回娘家。她轻松地告诉我这个星期六回去。

    分手以后,我发觉了过去一直没有发觉的重大问题。看来,今天的她宽恕了我。为什么要宽恕我呢?有超过这种宽恕的污辱吗?然而,如果让我再一次明确地碰上她的污辱,说不定我的痛苦会消失。

    星期六到来得太慢太慢。刚巧,草野从京都大学回到了家中。

    星期六的下午,去访草野。我们俩正在交谈,我突然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来。因为传来了钢琴声。那幼稚的音色已经没有了,它圆润奔逸,充实辉煌。

    quot;谁?quot;

    quot;园子。她今天回来了。quot;

    一无所知的草野这样回答。我满怀痛苦,把所有的记忆一个一个唤回心中。关于我当时的婉言拒绝,草野其后只字不提。我深深地感觉到了他的善意。我希望得到园子当时曾经为之痛苦的一点点证据,而不愿承认我不幸的某种对应物。但是,quot;时间quot;的杂草已经在草野、我、园子中间茂盛生长,那种无须什么固执、什么虚荣、什么客套的感情表白已被彻底禁止。

    琴声止住了。quot;我去带她来吧。quot;草野善解人意地说。不多时,园子和哥哥一起走进这房间。园子的丈夫在外务省工作,三人议论了一番外务省的熟人,无缘无故地笑了。草野被母亲叫走后,于是,就像两年前的某一天一样,只剩下了园子和我两个人。

    她孩子似地不无骄傲地把草野家的财产由于她丈夫的鼎力相助才幸免于被没收的事讲给我听。在她还是少女时,我就喜欢听她的自我夸耀。过分谦虚的女人,与傲慢的女人同样没有魅力。可是,园子那端庄的、恰到好处的自我夸耀,洋溢着既天真又可人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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