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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无忌站在尿桶旁边面色赤红,正在手忙脚乱地系腰带,便对他拱拱手道,“陶县令归衙,吩咐置办了酒宴,请你去入席”

    监房里几名女犯一下子噤声,长孙无忌撇嘴看看她们,心说,“几只麻雀罢了,叽叽喳喳,岂能懂鲲鹏之质”

    衙役笑了笑,转身带路,长孙无忌正色道,“老子挨了无理衙役的打,此时挪不动了”

    衙役是来请人的,连忙一边一个在两边搀住,长孙无忌忍着股上之痛,在女犯们惊诧的目光中昂首走了出去。

    待这些人出去,一个女犯才道,“我们是不是得罪人了他若没些来头,怎么县太爷专门设宴请他”

    另一个女犯疑心着说,“看他的样子并非市井泼皮,大概不会记仇罢他若再回来时,不知会不会同太爷告我们的状,我可不敢乱来了”

    年轻人的女犯自语,“我猜他到女监来暗访的,可你们太不自重”

    澎水县衙正厅,县令陶洪一身场面打扮,起身相迎,“长孙阁老到了下官在任的澎水县,谁知下官有些公事,恰巧不在衙中,真是有些失礼了底下人对阁老可有慢待么敢有举措不如法者,阁老自管与下官说,下官绝不轻饶”

    杖笞长孙无忌的两个衙役就在门边站着,长孙无忌瞟了瞟他们,却把话咽下了,只是幽幽说道,“天下之大,已经放不下老夫的一只夜壶了”

    陶县令惊讶地问道,“阁老何出此言”

    衙役贴在县令的耳边,悄声说了女监中所见。

    长孙无忌扛着脸,明知道衙役说的是女犯们刚刚对自己的奚落,却也不能表现出一丝的窘迫态来。

    陶县令听罢,厉声喝斥手下道,“你们怎么做事的怎么能放到到女监去呢那里可有什么淑女不成”

    衙役解释道,“太爷,非是小人不知事,女监中也没什么淑女,只是考虑到女监中还算干净些,这才”

    长孙无忌解释道,“陶县令,这可不是什么淑女的事。”

    陶县令不接长孙无忌的话,仍顺势对衙役道,“胡闹你们将男犯放入女监,此事本身便以不如法了”

    长孙无忌哼道,“依陶大人的法,该将老夫放到何处去”

    县令恍然回神,知道自己言语有不当,于是连声邀请长孙无忌入席,并将在场的澎水县县丞、县尉引见给长孙无忌,“呃,啊,下官无所表示,这才设一场便宴,权当为阁老洗尘了。”

    长孙无忌的中衣已浸透了血迹,但挨打时外边的袍子是撩起来的,在女监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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