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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急地宽衣解带,然后在释放前下意识地扭头往监房外边只看了一眼,便一下子愣住了。

    衙役们把他扔到了女监。

    一来时没注意,此时有两个女犯从相临的监房角落里站起来,扒着木槛栏正往他这边看个究竟。

    长孙无忌无论如何也不能当着她们的面哗哗,于是将已经撩起来的袍子放下,若无其事地又挪回来趴下。他这个囚徒只是临时的,而这些长舌妇们有可能将他的这些琐碎之事传得天下皆知。

    忍着长孙润不可能永远不来接他,他也不可能永远是个流徒。

    一个四十上下的女犯对年纪小的同伴说“都这么大岁数了,脸皮还挺薄的”随后那边放肆地“嘎嘎”大笑起来。

    一个女犯对同伴说道,“我就不信,活人还能让尿憋死。”

    女监里扑进来一个白白净净的男犯,乏味的囚禁生活中出现了一丝趣味。两座监房隔着一道木槛栏,长孙无忌的尿桶暴露在女犯们毫无遮挡的目光之下,而对方兴致盎然。

    “哎我问你,是杀人了还是犯奸了哪儿来的”长孙无忌趴在地下,听有女人问道。

    长孙无忌不搭理,恼怒于对方轻薄的语调,同时担心对方一直这样观摩下去,自己的内急没机会解放,因而小腹下的憋胀感益发强烈起来。

    有另一个女犯道,“我看他这样文质彬彬,不像是抢劫和人命案子,注定是官场上犯了事的,而且也不是本地人。”

    “哎,我说你吱个声儿,让我们猜猜你是哪里的也成,兴许我们一高兴,便背过身去不再看,不耽误你办急事了。”

    长孙无忌趴着道,“老子是长安来的,到这里来请一位你们猜都猜不到的大人物回长安。”

    那边几位女犯并没有说到做到,反而又传来一阵“啧啧”之声,“从长安跑到澎水县的女牢里来请什么大人物请我吗嗄嗄”

    “长安来的真叫我猜着了是犯的官事的你们看他这样腼腆,撒个尿也怕我们看,该不会是个皇宫里的公公吧”

    长孙无忌忘了屁股上的痛楚,一下子爬起来,直面着一槛之隔的女犯飞快地解着腰带道,“想看吗老子撒个尿而已,让你们这样挤兑,想当年老子用过的半只尿盆也顶你们一整片家当”

    女犯们尖叫着捂脸转身,“非礼呀非礼啦”

    长孙无忌真憋到极限了,已顾不了这么多,腰带已经解开的当口,牢房外进来两个差役,冲着里面喝道,“鼓噪什么谁非礼你们了”

    他们看到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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