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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地上,闭上眼睛休息。

    冒顿摸了一下屁股,摸到了鲜血,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屁股已被骣破,而路途遥遥,不骑马是根本回不到匈奴的。

    现在完全可以肯定,父亲就是要置自己于死地。

    冒顿悲哀地想,即使顺利回到匈奴又如何呢?父亲能饶了自己吗?回到匈奴同样是死路一条。

    一种身处天涯无家可归的悲凉顿时袭上冒顿的心头。

    冒顿感到自己的心在流泪。

    父亲啊父亲,儿子即使有对不住你的地方,总不至于犯下死罪吧,你又何必如此对待自己的儿子,我可是你的亲生儿子呀。

    冒顿抽了下鼻子。

    下一步该如何走呢?回到匈奴是死路一条,若留在月氏国,月氏国的兵士正在到处寻找自己,一旦被他们现,同样是死路一条。

    冒顿感觉自己真正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

    一夜未眠加上精神紧张,冒顿感到身体特别疲累。

    但理智告诉他,他还没有完全脱离险境,假如月氏国卫兵动一番脑筋,兵分两路追击,他还是会被追上的。

    冒顿强打起精神,再次爬上了马背,继续向北逃亡。

    冒顿信手拉来的这匹马绝对不是什么良马,或许是一匹老马。

    夜里逃出月氏国王城时,马的奔跑度还说得过去。而此时,马的全身早已大汗淋淋,再也跑不快了。

    马的奔跑度上不去,已经出血的臀部更加疼痛难忍。

    最后,冒顿干脆下了马,牵着马走了起来。

    徒步走,身体反而觉得舒服了一些。

    太阳已经西垂。

    冒顿焦渴饥饿难耐,而目所能及的地方再没有河流出现,只能艰难地走下去了,他别无选择。

    冒顿开始寻找牧户,只要能找到牧户,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大不了强夺,即使被人杀了,也总比渴死饿死来得痛快。

    可是,冒顿所能望到的,只有连绵的山冈和无尽头的草原。

    近处,草原上开满了红红黄黄白白蓝蓝的小花,软风荡过,花香扑鼻。

    天空碧蓝如洗,白云悠闲。

    而冒顿却丝毫没有欣赏他喜爱的草原美景的兴致,心里只有身在天涯孤独无助的苍凉。

    冒顿想起了母亲。

    母亲辞世这么多年来,冒顿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思念母亲。

    冒顿的胸中突然滚动起了热流,那热流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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