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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鹏道:“家父在无意间得到一页残缺的剑谱,上面就有这一招‘天外流星’。”

    柳若松道:“那是谁的剑谱?”

    丁鹏道:“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

    剑谱中并没有记下姓名,就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剑谱是谁的,所以他不能不相信柳若松。

    他说的完全是实话。

    柳若松却叹了口气,道:“想不到一个年轻轻的少年人,就已学会了说谎。”

    丁鹏道:“我没有说谎。”

    柳若松道:“你那页剑谱呢?”

    丁鹏道:“就在”

    他没有说下去,因为现在他已经不知道那页剑谱在哪里。

    他记得曾经将那页剑谱交给了可笑,可笑虽然又还给了他,但是后来他还是让她收起来的。她将一切都交给了他,他也将一切都给了她。

    以后这一段日子过得太温馨、太甜蜜,一个初尝温柔滋味的年轻人,怎么还会想到别的事?

    柳若松冷冷地看着他,又叹了口气,道:“你还年轻,还没有犯什么大错,我并不想太难为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不再追究你那页剑谱的来历。”

    丁鹏垂下头。

    他看得出现在无论说什么都已没有人会相信,他也看得出别人眼中对他的轻蔑。

    柳若松道:“只要你答应我终生不再用剑,也不在江湖走动,我就让你走。”

    他的神情已变得很严肃:“但是日后你若食言背信,不管你逃到哪里去,我也要去取你的性命。”

    一个学剑的人,一个决心要出人头地的年轻人,若是终生不能使剑,终生不能在江湖中走动,他这一生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现在丁鹏已不能不答应,现在他已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忽然觉得很冷,因为这时忽然有一阵冷飕飕的风吹了过来,吹起了他的衣襟,也吹起了柳夫人脸上的面纱

    天气已将变了,灿烂的阳光已经被乌云掩住。

    丁鹏忽然觉得全身都已冰冷僵硬,忽然又觉得全身都像是被火焰在燃烧。

    一种说不出的悲痛和愤怒,就像是火焰般从他的胸趾冲入了他的咽喉,烧红了他的脸,也烧红了他的眼睛。

    就在轻纱被风吹起的那一瞬间,他已看到了这位柳夫人的真面目。

    这位柳夫人赫然竟是可笑。

    现在一切事都已明白了。

    他永远想不到这件事的真相竟是如此卑鄙,如此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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