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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想要你们听到的想法……”

    上光拉着临风回到主席重新落座,对着服人招手:“弟弟,快来。”

    服人下意识地退后。

    这一去,他就会取代兄长,而兄长……

    “快来。”上光坚信他不会第三次拒绝自己。

    的确,服人像中了魔咒一样,逡巡踟蹰,但最终走向了上光。

    “服人是我替父亲抚育的孩子,父亲传给我的一切,我都传给了服人。”上光带点炫耀地道,“他具备成为国君的所有品质和才能,他所

    缺乏的只是时间。再过十年甚至是五年,他的作为将证明我的眼光是准确的。”

    仲任与公子养都不作声,唯有饮泣。

    大夫元和良宵则面无血色,从头到尾泥雕木塑似地,除了聆听再无动作。

    “我的两臂,元与良宵……”上光转向服人,“他们经历过考验,对他们的职责了然在心,以后他们就是你的手足。”

    “唯命!”良宵闻得,出来揖首。

    大夫元咬着牙,就是不动。

    上光早有所料:“服人,你看,他们和我自一处长,三人脾性各个差异,可终究是一类人,你怎样待我,就怎样待他们吧。你先向他们

    见个礼。”

    大夫元受不过,只好跟着出来:“……臣不敢。臣……唯命。”

    ……

    火堆里,木柴在哔哔剥剥地呻吟。

    沉默中,众人难解怅惘。

    “……母亲、弟弟、傅父、元、良宵,谢谢你们。我多年的夙愿……”上光偕临风起立,“今日终于了却。……我的前半生能够遇到你们

    ,是上赐给我的福;我的后半生不能再陪着你们,请你们原谅……”

    这夫妇二人,对众人郑重地深施一礼……旋身离馆。

    “君侯、君夫人起驾曲沃——!”不远处,传来侍卫们宏亮的报唱。

    仲任痛哭失声。

    “这哪里像是真的……”公子养拼命顿足,跌坐在地。

    大夫元和良宵不约而同地围着火盆,低眉泫然。

    服人觉出不对劲,走近细觑,发现焰苗里燃着的……全是木简。

    他惊呼着,顾不得烧灼,抢出一截残片来,见那上面墨染过的几个刻字依稀可辨:“侯三年冬月,会四国二戎于宣方……”

    “……这都是真的。”他攥紧了残片,余热烙红了他的掌纹,“兄长真的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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