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服人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屈服于上光的温情。

    “你太勉强自己了,傻孩子。”上光慨叹,“本来我这个安排,就不是你应当一个人承担的啊……”

    在仲任与公子养抵达鹿馆时,这里已经燃起了取暖的火盆,空气里飘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母夫人,司马。”大夫元和公孙良宵一齐来前行礼。

    “元。”一场风波后再来看到过去并不太喜欢的孩子,仲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恍若珍贵之物失而复得的感情,她抓住大夫元的手,“元…

    …你的母亲在我那里很好……这么些年,苦了你了……”

    大夫元有点受宠若惊,同时亦万千感慨。

    起来仲任是他的姑母,但得到她这样的待遇,是大夫元有生以来的头一遭。远离家族的他特立独行,不能受到仲任的青眼,可是在家族

    发生了重大危机的时刻,他却成为目前唯一能够撑持任氏的栋梁。在任氏和姬氏相争中站对了位置的他,既保全了自己,也保全了仲任和整个

    晋国任氏。

    而这里,无处不体现着君侯的良苦用心。

    重用他,提拔大夫广入军职,鼓励良宵与任氏联姻,这些从前被父亲司徒弦认准为“暗害”任氏的种种举措,现在观来,何尝不是为了帮

    助任氏在晋国光大门楣的好事情?如果父亲能够换个角度去看待君侯的行为,会不会可以避免今的狼狈下场?

    遗憾的是,结局从一开始就被注定。

    对富贵与地位的渴望,让父亲在当年造下罪孽;而为了掩饰那桩罪孽,时隔多年,父亲仍要选择继续犯错……是无可救药的私心和偏见,

    毁了这个本可一辈子衣食无忧、安享尊荣贵显的人。

    思念及此,大夫元唇角泛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父亲确是至死不悟,可他不也是到了这一步才看透父亲的吗……执迷这样的毛病,竟也会代代传承……

    他一味地梳理着心事,丝毫没注意到君夫人临风早入得馆来,与众人互致问候完毕,站到了他眼前。

    “君夫人!”他惊醒过来,赶紧拜倒。

    “免礼。”临风示意他起身,匆匆走到主席坐下,斥退所有寺人侍女,接着环顾众人,“……这里都是家人。在君侯未临之前,我想代他

    宣布:……三后,君侯会在曲沃太庙册立服人公子为世子,并行冠礼,然后禅位于世子,离开晋国!”

    她得又快又响,语气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