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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就很喜欢这两个姐姐了。

    因为她们身为女儿,却比男子更轻易地就给家族门楣带来了光辉。不过,他又愈加敬慕仲任一些。

    生作庶子他本无出头之日,由于仲任素来待他亲善,又远嫁晋国,深承夫宠,才有他被从庶子们里选出来,由宁族亲自延请他至晋国为官

    ,一路以外戚身份升迁至如今司徒之位的一。

    远离了嫡庶的尊贵与卑微,他是这片土地上任氏唯一的男主人。

    “宗长。”跟随他来到晋国的任氏族人,马上就向他俯下了头,将他当作理所当然的一族之首,他们清楚,他是君夫人的庶弟,与君夫人

    一同将成为任氏可得以庇荫的大树。

    “司徒。”起初以复杂目光迎接他的姬氏族人,很快就在晋侯对这位妻舅的倚重宠信之中端正了各自的态度,他们清楚,他背后是独承君

    恩的正夫人,正夫人背后是子与太后。

    “大人。”立身在朝堂的其他贵宦勋戚更是如同顺风就倒的芦苇,毫无抵御地,匍匐在他的脚下,恭顺而谦卑……

    原来,生活可以这样焕然一新!

    这原是他有生以来想过却没料到会实现的梦境。

    所以,他视仲任是他姐姐,更视仲任是他的恩人,她开启了他真正的人生,也滋养了他的野心。

    既然他像一颗在异地获得了生机的种子一样,于这片泥土里深深地扎下了根,想让自己的家族枝繁叶茂就成了他毕生热衷的愿望。哪怕这

    是以吸取这片泥土真正的拥有者晋国姬氏的一切为代价。

    他踏上了一条阶梯似的道路,在到达极顶之前,当然不会满足于仅仅占领其中一层。

    只可惜,这样的道路,其实永远没有极顶,爬得太高的结局自古至今也惟有一个:猝不及防地跌落,落到不可测之深……

    “他来了。”服人站在台上,望着司徒弦艰难地攀登着层层迭加的阶梯,转过身来,朝着早已到场的母亲仲任微微一笑。

    仲任心头一颤,凉意不自觉地在体内蔓延。

    “我……”她起身踱了几步,“我还是不大舒服……”

    服人歪着脑袋看她,面色平静:“……母亲,我等这一,等得久了。母亲,您不舒服,也请为我稍稍忍耐,让我握着您的手吧。”

    仲任闻言,回转来果然握住服人的手:“孩子,你的手,比我的还要冷呢。”

    服人又笑一笑,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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