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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她若不回,晋国则一定伐鲁。她要惹起战争的。为一个人赔上许多无辜的性命,值得吗?”

    “你的话使我很不高兴。”服人感到不快,“她不仅是我兄长的妻子,更是晋国的君夫人。一国夫人若死于他国谋害,是极伤尊严的,此

    仇不报,难再在诸国中抬头!”

    宝音冷笑:“你们兄弟还害死了我的父亲……”

    “算起来,我们父亲的伤重不治又是谁害的?”服人严肃地纠正,“这些恩仇既已过去,无须总提。但我得讲,你父亲的死,是缘于他的

    作乱,我兄长与我,绝非出自私仇而杀他。”

    宝音撇撇嘴角,下意识地拿起案旁玉架上的紫竹箫把玩摩挲。

    服人阻止她:“我要是你,就不碰它。它是我嫂嫂制送予兄长的,是宝贝。”

    宝音怏怏地放下紫竹箫:“……所有的东西怎么都和吕侯公主有关?仿佛她住在这里一般……阴森森的,好可怕……”

    “是你自己要进来的。”服人嗔怪地,“何况我不觉得可怕。”

    他向往地凝视着帛书:“一心一意去爱慕一个人,一定是件很需要勇气和毅力的事,也一定是件很幸福的事……”

    “君侯才二十五岁啊。”宝音环顾四周,现重重幔帐下隐藏着整洁而空荡的床榻,不禁出神,“他又不是石头,总有一,会再度情动

    吧?”

    “这便是属于兄长的抉择了。”服人回答。

    末了,他:“不过,我嫂嫂能诗善***习礼刑,岂是一般女子可比。否则,哪得我兄长情钟如是?唉……”

    宝音打断:“乌云还有散开的一呢,一个人哪能一辈子都沉浸在悲伤里?你等着看!”

    为什么要出那样的话呢?

    宝音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坐起身,看见月光像水一样层层荡漾,从榻下浸润上来,将一应物什溶在柔美的银色中……

    这种夜晚总是适合想心事。

    宝音决定不辜负这片月色,起身走到露台,沐浴着徐徐夜风,好好想一想自己日益增多的心事。

    等着看,教别人等着看什么?

    没错,她还是喜欢上光,如同以前;或者,比以前更喜欢了。喜欢到一听他的名字,胸口会微微作痛;一觑到他的身影,面孔会烧得通

    红。

    从某种意义上,他是她的仇人,不共戴的杀父仇人,可是,她对他却恨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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