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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更勾起了少女的好奇。冒险势在必行。

    “猫跑进去了,你们没看见吗?”某个傍晚,她朝看守镜殿的武士们谎,“是君夫人心爱的猫。”

    在这个没有新任君夫人的宫城中,提起“君夫人”三字,依然是代表母夫人仲任。

    “没有国君准许,任何人不得进入!”武士们冷着面孔,并不通融。

    宝音作色:“我可不好对君夫人转达这句话哪!”

    武士们重申了一遍禁令,完全不为所动。

    “别为难他们了。兄长的禁令,绝对不会为一只猫破坏,即使是母亲的猫。”远处,公子服人款款行来。

    这一年,公子服人已满十五,仪容出众,风姿翩然,渐有乃兄之影。

    宝音见了服人,暗自庆幸,做出欲哭的样子:“可……那只猫是我偷偷抱出来玩的……”

    服人笑道:“行了。镜殿看守严密,连只鸟都飞不进去,何况猫儿。……你是不是想看看神秘的镜殿到底有多神秘?不妨直。”

    “啊,公子引我开开眼吧!”宝音演戏不成,索性撒娇。服人是个好脾气的人,她明白。

    服人想了想:“也罢,今兄长恰好出巡未归,我恰好来送书简,你恰好遇到我……算了,我成全你。”

    宝音乐得一蹦三尺高,拼命点头,跟在服人身后,一步一停地走进镜殿。

    “你看,还不是普通的摆设?”服人指点着殿内的屏风、座席、铜灯等物,“我不知道大家干嘛这么热衷于谈论镜殿。兄长只是需要安静

    ,才设了禁令而已。”

    宝音的视线集中到案几内一幅摊开的帛书上,帛书用朱红的字写着一诗。

    “伊人将行,我心多忧……”她念出声。

    服人踱过来,摇头叹息:“这是我兄长写给嫂嫂的赠别诗。不是原书,原书在我嫂嫂那里,那可是份……血书……”

    宝音心头一紧。

    “呵,也不晓得邹城的那事以后,你嫂嫂究竟还在不在世呢……”她按住胸膛,脑内回想起当年被自己扔进水中的药丸……

    服人黯然:“……兄长常常外出巡视或出访,也有寻找嫂嫂的意图。然而,三年之期已过两年有余,我猜……我但愿苍有灵,体谅兄长

    的痴情,还他妻子。”

    宝音脱口而出:“有什么好?三年内她若回来,就算她确实被鲁君夫人残害过,鲁国一定会那是编造,绝不承认,并且趁机犯晋;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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