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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装可怜了。……母亲一直,你没我聪明,你不如我机警,因此寄厚望予我,以最严格的方式教育我,却放任你自在玩耍;世人皆惋惜母亲偏心,对亲生的女儿厚此薄彼,在我今看来,她是偏心,她的心都偏在你身上!”

    两姐妹的对话陡地拐了个弯,走向激烈的争执。或者,丹姜开始激烈地控诉。

    “你能在园囿中游戏,我不能;你能和侍女笑,我不能;你能偷溜出宫,我不能!”丹姜涨红了脸,额上浮出一条不太明显的青筋,“到了最后,甚至你能嫁给名满下的显君,我只能守着那样一个丈夫艰难度日!我犯下罪了?我做下孽了?凭什么强颜欢笑,凭什么生不如死?!全由于我比你强……我就该这样过一辈子?”

    她浑似一头盛怒的母兽,龇着獠牙,张着利爪,一步步逼迫猎物。

    珠姜退无可退,脚跟抵紧墙根。

    “你!”丹姜抓住她,“你装得真好,无声无息地抢走了属于我的快乐,你还有何面目来叫我怜悯你?”

    珠姜惶急地挣扎:“姐姐你疯了!自就活在姐姐的阴影里,莫非我是快乐的?”

    她不心踩到裙幅,望后便仰。

    丹姜先是条件反射地一拉,迟疑了刹那,又把她一推。珠姜摔到屏风上,将屏风哗啦啦带倒。

    “姐姐!”珠姜委屈地嚷着,好容易站起来,却觉丹姜与仓衡鹿面向着她,凝然不动。

    准确地,他们是面向着她身后的什么。

    她惴惴地拿眼角余光飞快地扫了一扫,没甚异状,屏风内,无非是丹姜的寝卧处而已。

    她壮起胆子,转仔细端详。

    “呀————!”她像是活鱼上岸,蹦得老高,连滚带爬地奔到柱子旁,抱着柱子没命地颤抖。

    丹姜寝室中央放着一座铜兽桎梏,而被桎梏困住的,正是失踪的临风……

    临风长垂散,一袭素衣,口中横着布条,麻木而疲惫地盯着他们三人。

    “珠儿……”丹姜缓缓道,“你看到了?”

    “呀——!呀——!”珠姜白日见鬼般,惨号着落荒而逃……

    苏显疾行走在宫城的回廊上。

    眼下是半夜,廊道上空无一人,只剩下昏黄的灯火,寂寞而诡异地摇晃。

    “该死!”他呼吸急促,转弯时情不自禁使劲捶起廊柱,“该死!”

    傍晚时珠姜踉踉跄跄地跑回来,证实了澜戎、烈月的猜测。而她惊恐的眼神和紫的嘴唇,又更生动地暗示了临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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