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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的妹婿,已将我这傻妹妹摆布得神魂颠倒了。”

    仓衡鹿不语。

    “你是被你夫君唆使,前来打问吕侯公主遭我禁锢在何处,受到何等凌虐……对不对?”丹姜开门见山。

    珠姜遭她点破心事,反而益局促,只会连连后退。

    “你准备,成全你夫君的痴情?”丹姜踱到几案前,揭去盖布,取出一枚玉环,“我没记错的话,你亲爱的夫君腰间佩坠的,与此物一般无二吧?”

    正是。

    苏显在衣饰上求新求精,从外套到里衫,从冠冕到鞋履,可以三月内半分不重样;连系的绦子和缀石,也差不多日日不同。他周身独有一件东西从不更换,就是那玉环。

    珠姜哪会注意不到。

    他十分珍视这枚质朴的玉环,尤其讨厌别人触碰玉环下的珠穗,传闻平素戴取他都亲自动手,入睡或沐浴时也放在一旁,须臾不分。她猜想,那是他护身宝物。

    “是吕侯公主赠送给他的。”丹姜不留情地击碎了她的幻梦,“当然了,晋世子亦有一枚。”

    珠姜鼻头一红。

    丹姜扭过头去:“你当你的夫君只在西戎时才与她有过缠绵纠葛?你错了,珠儿。卫乱时,他和晋世子几乎同时抵达朝歌;后来他们似乎一起在济水一带共游,直到我成婚之时,还在曲阜附近见到这三位亲密无间的朋友。……你替他出力……你懂不懂你这么做,实际上在害他?”

    “够了!”珠姜靠着墙角,“显世子,吕侯公主已和晋世子结为夫妇!而嫁给他的,是我!”

    丹姜双眸一寒,瞥向仓衡鹿。

    仓衡鹿漠然道:“臣仅知他二人同车同宿,不知双方结成婚姻。”

    “是啊。”丹姜接过话头,“她身为公主,行为放浪如淫奔之女。她让你的夫君名誉蒙受了如许玷污,你夫君不以为忤,是因他糊涂;你倒帮他愈加糊涂下去。……愚蠢。”

    珠姜涕泗交流:“我不管。他乐意,我都随他!我是一心要跟他的!”

    丹姜板起脸:“你没救了。……你连自己都救不了,竟狂妄地琢磨着在我手里救人?”

    “姐姐你……你要把吕侯公主作何处置?”珠姜拖住丹姜的胳膊,“既然显世子知道吕侯公主在这,那我的终身幸福就悬于姐姐一念之间了!她毕竟是个公主,你能拿她怎么样呢?不如放了她,也是姐姐怜悯我啦!”

    “怜悯你!”丹姜柳眉倒竖,“谁曾怜悯了我!”

    她搡开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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