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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应该用自己的资本挑选最好的男人。”姚檀失了血色的唇,缓缓绽放,像是一朵妖艳的花。

    又有人来了。

    “你们守在这儿,守好了,除非见到我的令牌,否则谁都不许放进去。就是......父亲派来的人也不许!”

    姚檀听出了来人的声音,是她那位世子大哥,她闭着眼,眉尖蹙着,静静的等着。

    男人吩咐了侍卫,在门口徘徊了几下,终于还是没有进去,转身走了。

    蓟州节度使脸色阴沉,长子和弟媳发生丑事,还是在为郑王一家办葬礼的寺院,一众目睹了丑事的奴仆,已尽数被乱棍打死。

    还好,没有传出去,压在了自家院中。

    “明日就回蓟州,将那个贱妇看管起来,过些日子,让她病逝!”

    这种事情,当然是女人的错。

    “老二,这事情全是那贱妇的错,为父再给你选个更好的。”蓟州节度使怕的是这事影响到两个儿子的感情。

    他只有两个嫡子,断然不能让他们为了个女人生了嫌隙。

    “不过一个女人,你瞧瞧你这样子,看你大哥做什么?”蓟州节度使见了次子的样子,怒火上涌,要不是顾念着从姚敦手里接过来的势力还没有完全消化,这时候不能让姓姚的小贱人死了,他现在都想宰了那贱妇。

    “你大哥也是被人害的,不许对你大哥心存怨望。”

    “儿子不敢。”

    “二弟,一切都是大哥的错,你有气就打大哥一顿,大哥绝不还手。”

    “听听,听听,这才像话。”

    父子三人飞速的议定了后续安排,也顾不上为何那位靖北王妃走得那么匆忙,只是以为她和姚敦父女之情淡薄,并未多想。

    再者,眼下蓟州实力比之贺铮寒,还是远远不如,他们也不敢动他的女人,走了便走了吧。

    蓟州节度使府中的人马也匆匆的离了汴州城,完全不知道不久的将来,内宅中等待他们的是如何的腥风血雨。

    ..............................................................

    “这雪下得真大,不知道南边有没有下雪?”

    姚桐一行人才从汴州回来,这场大雪便落了下来。这一来一回,用了一个多月,算算日子腹中骨肉竟有了两个月了。

    而贺铮寒大军这时候估计已经入了蜀地,她写了书信,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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