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情,都等查清了再说,别冲动。”

    .........................................................

    当房间里再没有人,姚檀睁开眼睛,伸手抚摸脖子上被包扎好的伤口,那双眼里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恨意滔天。

    “姚桐!”

    她又一次栽在了姚桐手上。

    若不是她下了狠手,给了自己一剑,今天她一定会死在那个无能却暴躁的夫君手里。

    她不想死。

    房门发生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姚檀急忙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昏迷的样子。

    来人脚步极轻,到了床边,噗通跪了下来,“郡主,小的该死。”

    姚檀倏的睁开眼睛,双手死死捏着被角,看着俯首跪地的人,恨不得将这愚蠢无能的东西千刀万剐。

    然而,她忍了下来,现在这个境地,还不是弄死他的时候。

    “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人身子颤抖起来,显然是惧怕她的,“奴才去查看了,那香炉灰中的情蛊,咬着了......郡主。奴才按照吩咐去的时候,房中熄了灯火,郡主......也已中了情蛊,奴才瞎了眼,没有认出来......奴才该死......”

    还有什么不明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到底是她姚檀技不如人,输给了姚桐。

    姚檀是个狠人,事已至此,怎么从这难堪狼狈的境地挣出一条生路才是眼下最重要的,“那情蛊处理了吗?”

    “这情蛊吸血后也活不了,奴才找到了蛊虫的死尸,已经处理了。”

    姚檀从牙缝中挤出了个好字,这情蛊来自西羌,一旦被它咬了,任你再是贞洁烈妇,也得成为**荡妇。

    更更可怕的是,中了这蛊毒的女人,当时和哪个男人交合,以后就再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给她蛊虫的人,和她一样,恨毒了姚桐,不单单是要她一次身败名裂,而是要她最耻辱最肮脏的去死。

    “抹去所有的尾巴。”姚檀狠声:“再弄出线索,指向世子妃,让世子去查。”

    “奴才这就去办。”

    来人轻轻的走了,姚檀再次抚摸上伤口,什么人都敢欺辱她,不就是因为父王没了,家族倾覆了。

    这世上什么都可以没有,就是不能没有权势,比起她嫁的那个无能的丈夫,世子大哥才是蓟州未来的掌权人。

    “母亲,你说的对,身为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