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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德、信念、希望被大众唾弃、践踏的风景更胜百年佳酿。”

    举起水晶杯,沃尔格雷沃冷笑了一下。

    年的红酒刚要碰上嘴唇,沃尔格雷沃的表情凝固了。

    怎么回事?那些家伙。

    画面里,半身浴血的少女以骑兵刀劈开扑上来的敌兵,一名护士和一个看上去不过1岁的女孩正帮她止血,处理伤口。

    在她们身旁,还有人在挥刀奋战;

    在他们身后,民众互相搀扶着、挣扎着构筑起新的防线。

    “真是会给人添麻烦……该死的时候就痛快点死掉,人类真是有够不干脆。”

    放着不管的话,终究还是会死掉。失去了鼓舞和希望的民众依旧会按照预期行动。

    但那时就太晚了。

    也不能再强令狙击手开枪,过多的干涉会招致不满,强迫他们射杀护士和手无寸铁的孩则会触犯底线。万一有谁向上级申告,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

    “没办法……就由我来亲自掐灭萤火虫一样的希望之光吧。”

    完。沃尔格雷沃闭上了左眼。

    #########

    每呼吸一下都能感到喉咙和肺叶在烧灼;

    每挥刀一次都在经历身体被撕裂般的痛楚;

    自己的手是否还握着双剑,如果不用眼睛看,根本无法确定。

    剧痛于绝望正不断侵蚀她的精神。有好几次都感到意识仿佛顺着刀尖飞走,每一次都不禁想顺着这个错觉昏过去,好从痛楚疲劳中逃离。

    之所以没有中断意识,是罗塞塔清楚。逃离的瞬间,失败便确立了。

    在源源不断杀过来的敌人面前,继续坚持还有多大意义,还能坚持多久,全都是未知数。不客气的,所谓意义,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自己的行为或许只是单纯的垂死挣扎罢了。

    “……护士姐,请尽快逃走吧。”

    “别蠢话!哪有丢下病人,自己逃走的护士!”

    刚拿到护士的玛蒂尔达断然喝到,仿佛受到了侮辱。抢在罗塞塔开口前,侧转脸嘱咐起一旁的女孩。

    “我希望你可以帮忙救救这位大姐姐,就照我刚才的那样做。”

    女孩乖巧的一点头,转身翻弄药箱。玛蒂尔达将脸靠上罗塞塔的耳边。

    “我不知道你是否真的能得救。”

    尽可能压抑感情的声音中有一丝颤抖,抹不掉的罪恶感烧灼着胸口和眼眶。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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