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页    存书签 下一页
异常的艰难。

    男人讥笑,手掌加重力道,全然漠视她的挣扎,“从你进去到出来,要我替你回忆一下全过程?忘了说,今天这酒店是霍家产业。”

    温浅沉默着不说话,忽然间有东西从他手里砸到她脸上,她微闭着眼睛偏过脸。

    是她丢失的那串珍珠项链,在他手里断了线碎开。

    温浅意识到他这话说得不是没有证据,心里的不安也在渐渐放大。

    她不辩解,只是死咬着说:“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为什么瞒着?”他显然不信,深邃的眸底隐有暗火攒动。

    他手掌的力道每加重一分,窒息的灭顶便越是清晰。

    温浅艰难地试图掰开他的手掌,却抵不过他的隐而不发的怒意,“我什么都没做……你……还不是和旧情人缠绵不清吗?”

    许是那‘旧情人’三个字刺激到了霍聿深。

    他一把松开她,声线夹杂着寒冽,“下去。”

    重新呼吸到这新鲜空气,温浅捂着自己的喉咙在一旁剧烈咳嗽,一时间脸颊涨得通红。

    她稍稍缓过来,看着他冷冽的侧脸说:“我和顾庭东清清白白,倒是霍先生你……酒店里面任何一个路过的服务生可能都看见了……”

    说完后,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不知死活的话来刺激他。

    果不其然,她听到了男人沉怒而又带着讥讽的嗓音在她身侧响起——

    “温浅,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质问我的事情?”他借故分明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滚。”

    明明是这般不堪入耳的话,温浅忍着心中的愤恨,抬眼对上他深邃的眸子。

    “霍先生,是你让我滚的。”

    她知道,也许是触到了他的底线,而那个底线,是他放在心上的那个人。

    打开车门,雨水落在地上溅起的水花砸在她腿上,阵阵凉意。

    她没犹豫,直接跨入雨幕之中,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

    只须臾,身上的衣服就被雨水淋得透湿。

    “先生,我们现在回哪里?”司机在一个红灯处停下,从后视镜内看着面色暗沉的男人,说话间都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回家。”

    霍聿深眼皮都没掀起,沉冷的抛下这两个字。

    气氛僵硬沉闷。

    他这一路上都在想,温浅到底算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罢了,他起初留下她,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